大少爺
徐奎一路飛遁,過了百里以后,才發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不由得直冒冷汗。
他還是低估了蘇見愁的實力
在剛才那種情況下,除非段位真的已經“入神”,確實沒人能安然無恙離開。
而他之所以要跑,那是因為他已看出蘇見愁不會放過他。
他跟蘇見愁說那么多秘密,就是想取得蘇見愁的信任,只要蘇見愁有一絲大意,他才能有機會離開。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蘇見愁那一刀的強大,竟可以讓他受這么重的傷。
又是百里之后,徐奎感覺快堅持不住了。
他本來要去見某個人,但他估摸著沒有見到此人之前,自己就得昏死過去,目光一掃,發現不遠
處有一座小山,便進入此山,找了地方藏起來,運功療傷。
不久,徐奎便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只是他的內傷實在太重,除非是那個人肯出手,不然的話,以他自身的功力,能熬過三個月已是難得。
突然,徐奎察覺到有人靠近,急忙收功。
他以為來人只是路過,自己只要不出聲,對方就會離開,但他的想法錯了,那人就是沖著他來的,距離越來越近。
“站住”徐奎低聲說道,“再敢靠近老夫,老夫殺了你”
他雖然受了很重的傷,但以他的實力,除非遇到“坐照”高段的絕頂高手,否則便是“坐照”中段,也沒辦法奈何他。
“是我。”有人說道。
徐奎聽了,面色不由一喜,從藏身之處出來
,說道“原來是你。”
來人是個青衣人,樣子看上去并不是很老,五十來歲樣子,手里拿著一根笛子。
“你傷得很重啊。”青衣人頗為關心。
“是傷得很重。”徐奎說道,“主人呢他來了沒有。”
青衣人搖搖頭,說道“主人沒有來,他擔心你會出事,叫我接應你。”
徐奎聽了,不由面露不快之色“你為什么不現身”
青衣人苦笑一下,說道“連你都被打傷了,就算我現身,也無濟于事。”
徐奎還是不高興,說道“你武功不低,如果肯現身,蘇見愁未必能打傷我。”
“真是蘇見愁”比起徐奎的傷勢,青衣人更關心蘇見愁的事。
“除了他之外,誰還能打傷我”徐奎說到
這里,突然想到什么,淡淡說道,“金笛子,你我怎么說也認識了十多年,交情匪淺,為何一聽到蘇見愁,你就變成了這樣,難道我的傷比不上蘇見愁的事嗎”
金笛子解釋道“徐兄,你誤會了,你的份量自然比蘇見愁重,但你要知道,主人十分在乎蘇州的事,我也是奉命辦事。”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徐奎即便再有不滿,也沒辦法發作下去。
“我要見主人。”徐奎說道。
金笛子望了望徐奎,問道“徐兄,你的傷勢真的很嚴重”
徐奎說道“如果不嚴重,我也不會急著要見主人,除了主人,我想不到”說到這里,突然心生警惕。
只見金笛子往前走了幾步,像是要干什么。
徐奎便如驚弓之鳥,往后退了幾步,叫道
“金笛子,你要干什么”
金笛子忙收住腳步,說道“徐兄你連我也信不過嗎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