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掌柜的,你先喝口茶,咱們有話慢慢說,啊”
話落,顧文茵提了桌上的茶壺沏了盅茶遞了過去。
單保興接了過來,卻是隨手放在了一邊,目光焦灼的看著顧文茵,“怎么能不急啊不瞞姑娘說,我爹娘老子的棺材本都被我拿來了,這要是賠了,一家人怕是要上街做乞丐了”
顧文茵才要開口,一側的穆東明卻突然說道“她中飯還沒吃,讓廚子做幾道菜,先把飯吃了再說吧。”
單保興一瞬怔在原地,但下一刻,卻是連聲說道“好,好,我這就去讓廚子做幾道菜來。”
顧文茵笑吟吟的說道“有勞單叔跑一趟。”
單保興便是這會子心里急得如同火燒火燎,也得先暫時的壓下去。苦笑著擺了擺手,燎了袍擺急急下了樓。
單保興一走,顧文茵便抬頭朝穆東明看去,“這間酒樓有我一成的股份。”
“哦”穆東明挑了挑眉頭,要笑不笑的問道;“所以呢”
“一成的股份雖然少了點,可到底蚊子腿上也是肉”顧文茵寒潭似的眸子挑起抹斜斜的弧度,似嗔非嗔的看著穆東明,“爺,你給想個法子唄”
“還用得著我想法子”穆東明抬手捏了顧文茵的鼻子,“你慫恿人家來京城開酒樓的時候,不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顧文茵“嘿嘿”的笑,抓了穆東明的手,調皮的拿手指撓著他的掌心,星子般明亮的眸子看著穆東明,“可眼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啊爺,你好心做做那東風唄”
“哼”穆東明輕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做東風可以,但我有什么好處”
顧文茵笑嘻嘻的往前湊了湊,“你想要什么好處”
穆東明眼底一瞬掠過抹壞笑,往前傾了傾,貼著顧文茵的耳朵說了句含糊不清的話,下一刻,顧文茵猛的甩了他的手,一瞬漲紅了臉,狠狠瞪了他,“你,你混蛋”
穆東明訕訕然的摸了摸直挺的鼻梁,用弱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不同意就不同意,生這么大氣干什么”
顧文茵還待再開口,恰在這時單保興去而復返,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神色,含笑看向單保興。
“一道宮保雞丁,一道回鍋肉,一道素炒南瓜,一道韭菜雞蛋,還有”單保興報著菜名。
顧文茵聽著,都是些常見的菜式,不出彩也不出錯。若是在竹山鎮自是無可厚非,只在這藏龍臥虎的盛京城,卻是無錯即有過
顧文茵笑著打斷單保興的話,“單掌柜,可以的,只要有葷,且辣,我旁的不挑剔。”
單保興頭點得雞啄米一般,“辣的,我叮囑過廚子了,姑娘嗜辣。”
顧文茵笑著點了點頭。
單保興這個時候,猶疑著想要將話題拉回酒樓上,可看到一側神色冷漠氣勢全開的穆東明,幾番猶疑終不敢造次。
顧文茵看在眼里,笑著主動寬他的心,“單掌柜,你放心,我保證不出三日,你這酒樓便會賓客如云,從此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讓你忙得腳不沾地”
單保興目光狐疑的看了顧文茵,“顧姑娘,你不是在說笑吧”
“你看我是在說笑嗎”顧文茵問道。
單保興搖頭,他自然知道顧文茵不是在說笑,可是不出三日,便一改之前的門可羅雀客人紛至沓來,他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啊可,顧文茵已經說了她不是在說笑,他若是在置疑,顯然不合適。
這么一想,單保興干脆便將這念頭先暫時放到一邊,而是問起另一件事來,“顧姑娘,你之前說的那個菜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