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槐花巷,顧文茵臉色好了很多。
穆東明把人扶下馬車后,還堅持著要讓燕歌去請大夫,被顧文茵給阻止了。
“我真沒事,你要是實在不放心,讓尚小云給看看就好了。”顧文茵說道。
不想,穆東明卻說道“尚小云不知道去哪了,我好幾天沒看到人。”
尚小云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氏,武玄風登基后便有明旨,百官不得迫害大鳳皇室成員和忠于大鳳皇室之人,連穆東明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街頭巷尾,尚小云這個跟班更是出了籠子的鳥,天高任他飛了
顧文茵突然笑著對穆東明說道“他不會是去替自己找媳婦了吧”
穆東明突然就目光怪異的看著顧文茵。
顧文茵被他看得背脊生寒,“怎么了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
“你就不怕尚家的先人半夜掛你床頭”穆東明說道。
顧文茵頓時樂了,看了穆東明問道“尚家的先人半夜掛我床頭干嘛啊難道尚家的先人想尚家絕后”
穆東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顧文茵,“你知道尚小云這些日子在哪嗎”
顧文茵搖頭,“你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
“誰說我不知道了”穆東明眉梢輕挑,斜睨了顧文茵,說道“尚小云迷上了怡紅院的一個清倌。”
顧文茵“”
這要是尚小云動了真格,要把那清倌贖身娶回家當正房,尚家的先人說不得真要半夜掛她床頭了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屋里聽到動靜的清歌開門走了出來。
“回來了”燕歌笑著迎上前。
顧文茵“嗯”了一聲,遞上手里還有著余溫的驢肉火燒,“給你帶的,還是熱的。”
燕歌接在手里,側身讓到一邊,待兩人進來后,她上前把門給帶上,這才回頭對顧文茵說道“姑娘,家里來客人了。”
穆東明和顧文茵齊齊怔了怔。
就是想著葉家的人會尋上門來,他們才避了出去,可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天色,這都什么時辰了
“不是葉家的人。”燕歌在一邊輕聲說道“是羅公子。”
“”
一瞬的怔忡之后,顧文茵頓時喜笑顏開,正欲三步并兩步去廳堂,不想,穿一襲石青色素面直裰的鐵柱卻從廳堂里走了出來,站在檐下,目光含笑的朝顧文茵和穆東明看了過來。
“鐵柱。”顧文茵眉眼彎彎的走了上前,抬頭看了階沿上的鐵柱,“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鐵柱走了下來,先是向穆東明揖手行了一禮,末了,這才看向顧文茵,說道“文茵,我要成親了。”
“啊”
一怔之后,顧文茵高興的差點就跳起來。
一迭聲的問道“真的嗎什么時候是娶沈家大小姐嗎”
連珠炮似的一聲又一聲的問話,讓鐵柱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好,好在這時候,穆東明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說道“你這么多問題,讓羅公子先回答哪個好呢先坐下來,讓燕歌沏壺茶,再慢慢說。”
顧文茵連連點頭,對鐵柱說道“嗯,進屋吧,我們坐下來,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