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掌柜的離開后,蘇本東笑著看向顧文茵,問道“姑娘,你說他會同意嗎”
顧文茵笑了笑,沒有回答蘇本東的問話。
如果,單掌柜的不傻,他肯定會同意的。至于他說的想想,那是因為他在權衡,到底選擇哪種入股方式
沒有等到顧文茵的連襠褲答,蘇本東也不生氣,而是繼續咪了口小酒,拈了粒花生米到嘴里,說道“姑娘,你完全可以自己在這盛京城開家酒樓,又何必”
顧文茵卻是搖頭,說道“太麻煩,哪里有這樣什么事都不管,每年都有錢拿自在。”
蘇本東搖了搖頭。
不過細想也是,顧文茵還管著扇子鋪這么一大攤事呢
想起扇子鋪,蘇本東放了手里的筷子,和她說起扇子鋪的事情來。
“雖說經過段時間的那場暴亂,但贏利卻并不比往年差,姑娘有沒有打算再開間鋪子”蘇本東問道。
“再開間鋪子”顧文茵看向蘇本東,“開在哪”
“京城啊。”蘇本東說道“盛京城這般大,光是兩間鋪子哪里夠。”
顧文茵卻是搖頭,“盛京城不開了,有這兩間足夠了。”
蘇本東雖然覺得可惜,但因為知道顧文茵是個拿定主意就極難改變的,便也不再說這事,而是改而說起蘇昌明的妻弟衛秉德在并州開的扇子鋪。
“聽衛氏說,他弟弟寫了信來,生意很是不錯。”
“自然是好的。”顧文茵笑了說道“并州緊領古蜀,古蜀一年當中有半年是酷熱難當,看吧,這還是剛開始,明年生意怕是比今年還要好。”
蘇本東便笑呵呵的問道“那姑娘有沒有打算再到京城外面去開家分號呢”
京城外面
自然是有這打算的,只是
想到和她意見相佐正鬧著情緒的穆東明,顧文茵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先緩緩再說吧。”
蘇本東欲言又止,但對上顧文茵心事重的臉,那句到了嘴邊“時間不等人”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兩人又坐了會兒,說了幾句閑話,眼瞅著時間不早,便打算起身結帳告辭。不想,卻在這時,單掌柜的敲門走了進來。
顧文茵和蘇本東交換了一個眼色,笑盈盈的看向單掌柜,問道“單掌柜的這是有了決斷了”
單掌柜的笑著說道“顧姑娘,我選第二種方法,一月一個菜譜,一年一成的利,只是”單掌柜猶疑的看著顧文茵。
“我掌柜的也算是熟人了,你有什么為難的只管說。”顧文茵含笑說道。
“那我也就不和姑娘客氣了。”單掌柜的笑了說道“姑娘,若是遇上生意不好的日子,姑娘的菜譜可不可以做出變動,比如說十日又或是十五日一個”
“自然是可以的。”顧文茵笑了說道“若是遇上合適的機會和條件,我另外還可以些甜點的制作方法。當然,我也有一個補充條件。”
單掌柜看向顧文茵,“顧姑娘請說。”
“五年,五年后我不再菜譜,但這一成的利我卻是仍舊要拿,掌柜的意下如何”顧文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