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
顧文茵揉了揉昏昏漲漲的頭,翻身坐了起來。
卻突然驚覺,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因為沒有點燈,到處都是一片黑漆漆的。
燕歌這是出門了
倘若她在,不可能這個時候都不點燈。
正打算起身去摸了火石把屋里的燈點起來,卻在這時,肚子響起一陣“咕哩咕嚕”的聲音,頓時那種久違的前胸貼后背的感覺又重新體會了一把。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她不能沒了愛情,連面包也沒了
雖然想是這么想,可想到,真的就要這樣和穆東明結束時,心卻再次像撕裂了一樣痛起來,腫得像核桃的又澀又痛眼睛,瞬間再次模糊一片。
“沒出息。”顧文茵低低的罵了自己一句,“三條腿的男人難找,兩條腿的男人有多少有多少,沒了他穆東明還有水東明,雷東明,干嘛要弄得好像世界末日一樣”
說著話的同時,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頭頂那片漆黑的夜色看,逼著自己把眼底的淚重新逼回去。只是
“啊”
顧文茵瘋了似的抓起身旁角落里放著的青花花斛便扔了出去。
原來,便在她抬頭的剎那,窗子外一個腦袋也正從上面倒吊下來看他。
四目相對。
顧文茵幾欲嚇成了失心瘋。
屋頂上的人也因為她那聲尖叫,“撲通”一聲,重重摔了下來。好在身手了得,在堪堪落地的剎那,愣是一手接了花斛一手在地上一撐,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你叫什么叫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要嚇死人的”司牧云一邊大力的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邊瞪了顧文茵,忿忿不已的說道。
顧文茵那個火啊
“死老頭,你也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這烏漆麻黑的,你不在自己家呆著,爬我屋頂上干什么”
司牧云將手里的青花花斛往地上一放,雙手叉腰,大馬金刀的往那一站,指著顧文茵說道“你給我出來。”
顧文茵“”
什么意思
這是替穆東明出頭來了
哈還真是
顧文茵也不是個慫人,雖然早就餓得兩腳發軟,加上剛才又被司牧云嚇了嚇,發軟的腳這會子已經是打飄了。牙一咬,憑著心底那股火,幾步的距離,愣是讓她走出了虎虎生風的感覺。
司牧云看著來勢洶洶的顧文茵,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
不是這丫頭不會以為他是來替爺出頭的吧
念頭才起,顧文茵已經“咚咚咚”的走到了他面前,小臉緊繃,鼻孔朝天的看了他,問道“你來干什么”
司牧云“”
哎呦喂
丫頭片子,你就是把下巴抬到天上去,那也只有爺我拿鼻孔看你的份,你想拿鼻孔看我再吃個幾年飯吧可想是這么想,可說出來的話,卻是
“丫頭,你還沒吃飯吧餓不餓,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顧文茵“”
什么意思
打算菜里下毒弄死她嗎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