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茵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她瞪著穆東明,良久說不出一句話。
穆東明好笑的看著她,“怎么了”
顧文茵搖頭,默然的在他身側坐了下來。
稍傾。
“噗嗤”一聲輕笑,搖頭說道“我是真沒想到,會是她。不過,想想也不奇怪,畢竟武玄英都要替她請封了,這樣的盛寵,我與她又有那樣的舊怨前仇,她什么都不做才奇怪。只是”
穆東明看著顧文茵,“只是什么”
“只是,她是想借著打壓扇子鋪引我上鉤,還是她一早就知道我人已經在盛京城”顧文茵問道。
“這到不清楚。”穆東明說道“不過,她因為這件事被武玄英重重責罰我卻是知道的。”
顧文茵揚眉看向穆東明,“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擅作主張冒用武玄英的名義調用刑部的人,以至于武玄英對她動了手,這兩天,一撥又一撥的太醫出入臨安王府。”穆東明說道。
顧文茵一臉錯愕的看向穆東明。
穆東明看著嘴巴張得能吞下個雞蛋的顧文茵,好笑的問道“這是又驚到了”
“你是說,這事并不是武玄英和唐婉儀合伙,而是唐婉儀的自主作張”
穆東明點頭,“為這,武玄英發了好一頓大火,若不是他的第一幕僚莊斯年,怕是這會子唐婉儀早被一床席子裹了扔進亂葬崗”
顧文茵吸了口涼氣的同時,臉上綻起抹苦笑,輕聲說道“我還真是沒有想到。”頓了頓,抬目看向穆東明,“那,武玄英現在是什么態度”不等穆東明開口,緊接著又說道“你來之前,蘇大哥來過,說是葉炅告訴他,少則日,多則十天半月便會有好消息。”
穆東明聽了,不由得便挑眉看向顧文茵,“他真這樣說”
顧文茵點頭。
穆東明卻是沉吟半響后,搖頭說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的。”
“為什么”顧文茵不解的問道。
“你想想,如果你是武玄英,這件事你會怎么處理”穆東明問道。
顧文茵想了想,斟酌著說道“如果是我,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那我就想盡辦法往大里鬧,無論如何都要拖武玄風入局。”
穆東明點頭道“所以,你且看著吧,事情一定不會這么快就結束的。”
“那蘇伯怕是要吃點苦頭了。”顧文茵不無憂愁的說道。
穆東明不愿意見她眉頭擰得都要打結的樣子,出主意道“你如果信不過葉炅的能力,可以去找找馮軻,馮灃是刑部郎中,讓他幫著出面打點刑部大牢的人,怕是比葉炅更管用。”
有道是縣官不如現管。
顧文茵頗為認同的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我明天一早就讓燕歌去找找馮軻。”
“讓云叔去吧。”穆東明說道“燕歌雖謹慎但不會功夫,容易被人跟著。”
顧文茵自是沒有疑議。
兩人又說了會兒閑話,眼見著天色不早,穆東明坐了會兒便起身走了。
晚上,顧文茵輾轉反側,難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