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顧文茵和穆東明出發前往青州府。
元氏和羅烈幾人送出村外一里地,才在顧文茵的勸阻下停住了腳步。
顧文茵本想把燕歌留下幫元氏搭把手,但被元氏拒絕了。
到了竹山鎮,羅遠時和李木荷早早的等在鎮子外,將一些早起做好的吃食放在了馬車上,又叮囑了顧文茵一番,眼見再耽擱下去,怕是便要趕不上關城門了,夫妻倆人這才抱著一雙兒女退到一邊,沖顧文茵擺著手。
“去吧,照顧好自己,早些回來。”羅遠時對顧文茵說道。
“知道了,哥,木荷姐,你們回去吧。”顧文茵對站在路邊的羅遠時和李木荷說道“等會太陽大了,別把虎頭和小墜曬壞了。”
“知道了,你去吧。”
雖然嘴里這樣說,可直到馬車馬為一個小點消失不見了,這夫妻倆人才抱著一雙兒女離開。
顧文茵坐在馬車里,對燕歌說道“哎,為什么我這還沒走,就開始想家了呢”
燕歌“噗嗤”一聲笑了說道“那要不叫王爺把車調個頭,我們不去青州府了,回家去。”
顧文茵瞪了燕歌一眼,“哎,你怎么比我還實誠我也就是那么隨口一說,你到當起真來啊”
“我也只是隨口一說啊,哪曉得姑娘你會當真”燕歌說道。
“燕歌姐姐,你學壞了”
燕歌哼了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姑娘,想不學壞都難”
“姐姐是說,我是個壞人了”
“我可沒說。”
“還說沒說,明明就說了”
下一刻,馬車內響起燕歌的驚呼聲,緊接著便是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聲,“啊,不要呵我癢癢”
駕車的穆東明不由得回頭朝車內看了一眼,靛藍色的車簾子被風吹起一個角,隱約露出里面兩個鬧成一團的人。穆東明不由自主的唇角翹起抹淺淺的弧度,臉上跟著綻起抹微微的笑。
他的小丫頭原來也有這樣孩子面的一面啊
一路無話。
趕在城門落鎖前,馬車堪堪進了城。
顧文茵剛要撩起簾子問穆東明,今天住在哪,不想,外面卻響起一道熟悉而急切的聲音,“哎呦喂,可算是到了,我在這站了一天,人都快被曬成肉干了”
“尚大哥”
顧文茵一把撩了車簾,探頭看向馬車外,穿一身淡藍色暗花長衣的尚小云。
虎頭和小墜的滿月時,因為裴璞染了風寒不方便出席,而裴璞家人又不在身邊,尚小云便留了下來照顧裴璞,這樣算起來,顧文茵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他。
這會子,看著眼前清雅淡然,溫文如玉的尚小云,哼哼道“尚大哥,我瞧著你這一身,好似也不比我們早到了多少啊你真確定你在這站了一天”
尚小云做出個要哭不哭的表情,“文茵妹妹,你怎么可以懷疑我呢”
顧文茵還待再說,穆東明的聲音乍然響起,“東西都收拾好了裴璞那里,你有沒有告訴他”
“阿羲,”顧文茵看向穆東明,“尚大哥也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穆東明點頭,“嗯,有他在身邊,我們可以省很多心。”
尚小云擅用毒解毒,還真別說,要是有他在,確實可以少很多事。
顧文茵于是笑盈盈的看著尚小云,“尚大哥,請多多關照。”
尚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