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離開了。
回到了自己宿舍。
我打電話給張自,問黑明珠去吃東西了嗎。
張自說在她的再三勸告下,黑明珠喝了一點粥,然后回去休息了。
張自問我道“你們兩個怎么了。”
我說道“什么怎么了,沒怎么啊。”
連張自都看出來我們之間有了什么問題了。
張自說道“她這樣子,跟你一定有關系。”
我說道“不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張自說道“剛才我看到她眼圈紅了,就在你剛出去了之后。”
我問道“她哭了。”
張自道“哭是沒有哭,沒有流眼淚,但是眼圈紅了。心里很難過,很傷心吧,她這么強的一個人。”
我長嘆一口氣。
我也不想她這樣子啊。
我說道“我和她之間,有點問題要說清楚才行,呵呵。”
張自說道“你要說清楚啊,我現在想去安慰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我說道“唉,我們之間,就是感情啊,什么的出現了一點問題。”
張自說道“你和我們明總都這樣子了,你還去跟賀蘭婷那樣子,你還跟很多女人這樣那樣,我都能看出來,你這個人啊。這樣子讓明總怎么不難過啊。”
張自想要用一點形容詞來說我的,只是她普通話都說不利索,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我。
該怎么表達出來。
大致意思就是說,張自她也能看出來我這人用情不專,跟黑明珠剪不斷理還亂,然后又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心里還裝著賀蘭婷,所以才讓黑明珠那么難過傷心。
是為了我那么難過傷心的。
是啊,我的確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我自己好。
有時候想要狠下心來,告訴黑明珠說,我不愛你了,你不要找我,我也做不到,我也不能真正狠心和她徹底分離。
只是這樣子對她,太不公平,我太對不起她了。
現在這樣子更加讓她傷心,她委身于我,而且是拉下面子,使用計謀來占有了我,這樣做目的是讓我和賀蘭婷談不下去。
為了達到目的,她的確不擇手段,她很強大,我承認她強大,但是她低估了賀蘭婷在我心中占有的重量和位置。
即使我和賀蘭婷真的分開,也沒有愿意和黑明珠在一起,更是不希望黑明珠懷上。
我想,黑明珠會不會就此特別難過傷心了之后,徹底放下。
我是想著幫榮世凰解決她的困擾。
解決那個耳環男一直纏著她的困擾,可是她說沒那么簡單。
是有多么的難
她沒有再提,我也沒有再問了。
她還跟我開玩笑說你追求我啊。
看來在她心里,我還是挺有本事的一個人,她還挺認同我,認可我的。
我決定讓人去查查榮世凰遇到的到底什么問題,這耳環男,很有錢
有錢又怎樣。
我派人去查了。
這耳環男那晚被打了個鼻青臉腫,我看他還敢不敢來騷擾榮世凰了。
在監獄在建活動中心的臨時辦公室,我發呆著。
自從不做那監獄長了之后,每天閑得慌。
那監獄里也進不去了,想要進去找個老熟人,見個老熟人的也不行。
這賀蘭婷,真是讓我惱火。
還美名其曰保護我
拉倒吧。
手機一個信息發了過來。
我看了看,賀蘭婷發來的,發來的是那個欠條的照片。
該死,又是這個。
她逼著我還錢,不還錢就告我。
我發信息給她去去去,告我告我。
她不回信息,反而是給我發了她的卡號和開戶行過來。
煩。
真想去罵她一頓,可是也沒有什么用。
我忍了。
這件事,我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錢,給她。
在我有事去找黑明珠的時候,在她辦公室門口,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張自在她辦公室門口,張自跟我說,說黑明珠一個人在里面,一天沒吃東西了。
我問怎么了。
張自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我問道“是生病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