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說道“我不管誰讓你們來玩我的,我陪你們玩。”
值班經理不管他,說道“你想怎么解決這事情。”
梁語文問他道“我沒看到你去拿這個啊”
黎明說“我沒拿,他們栽贓陷害我。有人在害我。”
值班經理說“你是打算怎么解決這事。”
黎明說“我不承認這是我拿的。我會陪你們玩,你們報警也好,抓我也好,我怕你們玩不起”
我對陳遜說道“讓值班經理點到為止吧,這家伙開這么好的車,應該算有點能量,如果他叫人來,我們這才開業的,就在門口打打殺殺的,不好。而且,就算打贏,我們也有損害。”
陳遜說“行。”
陳遜給了值班經理打電話,然后跟值班經理說了。
值班經理接了電話,轉身回去后,對黎明說道“我們老板說,這主板找到,就算了,這事。我們剛開業,我們也不想發生不愉快的事,還希望這位先生你以后自重一些。”
黎明看著,不說話。
值班經理讓放人,圍著的人走了,門口也開了閘。
黎明一句話也沒說,只是輕蔑的陰冷一笑,然后叫梁語文上車。
梁語文看看他,然后還是跟著他上了車。
接著,車子開走了。
我說道“靠梁語文還是跟他走了”
陳遜說道“如果不是你讓他走,他帶不走,直接報警,讓警察帶走慢慢處理。”
我說道“好吧,算了,帶走就帶走了。剛才你看到那男的那眼神和輕蔑的嘴角微笑嗎。”
陳遜說“看到。”
我說“他應該不會服氣的。”
陳遜說“沒事,他能有多大本事。”
我說“人不可小瞧啊。”
陳遜說“再有本事,來我們這里踩嗎”
我說“很多人,不會和你明目張膽的打的。”
就像康雪那家伙,她哪怕多強大,她都不會面對面的和我正面來,而是各種陰招,玩死人。
梁語文和那家伙走了,我有些落寞。
好吧,濫情不是什么好事。
回去后,我找了王達,想和那廝談談感情的事。
剛好,他的女朋友,龍仙仙回她家去了。
王達在家里,玩著金魚。
剛買了一缸金魚。
我手提啤酒和燒烤,進去后,說道“來喝酒。”
他一看我,說道“媽的,進來這里喝,我女朋友又說我。”
我說“你不會收拾嗎。”
他說“我懶得收拾。”
我說“那去我那里喝行了吧。”
王達說“得了就在這里吧。”
我坐好,放好了燒烤在桌上,拿了凳子坐下,那家伙還在玩魚“你有多少兄弟姐妹你父母尚在嗎你說句話啊,我只是想,在你臨死之前讓你多交一個朋友而已。人和魚都是媽生的,不同的人是人他媽生的,魚是魚他媽生的,做魚就象做人一樣,要有仁慈的心,有了仁慈的心,就不再是魚,是人魚。”
我罵道“你媽的夠了沒有,喝不喝,不喝我回去”
他急忙過來了“那條紅色突眼金魚快死了,仙仙回來一定要罵死我了。唉,一定罵我照顧不好它。”
我說“媽的,我心情不好,來找你一回,你還和我秀恩愛。”
王達坐好,拿了啤酒,喝“怎么了,被甩了”
我說“是被甩了。”
王達說“難怪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