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百井說“最近我聽慧彬說,她和一個男孩子走得挺近的。”
我問道“她有男朋友了”
安百井說“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是那男孩子追求她吧。”
我說“呵呵,追就追吧。”
安百井說“如果你喜歡她,還是勸你早點回去追她回來的好,她對你有意思。”
我說“是嗎。”
安百井說“她雖然總是在我和慧彬面前說你這不好那不好,可我們都知道她挺喜歡你的。”
我沉默。
安百井說“一個女人,嘴里總是提到一個男人,無論她嘴上說那男人有多不好,都只能說明她想他。”
我說“是吧。”
安百井說“女人不像我們男人,你可以再玩十年,都沒所謂,但她們耗不起,所以,她們也會去接觸自己開始并不是有喜歡感覺的男人,如果走到一定的位置,他們就理所應當在一起,然后,結婚生子。”
我說“結婚就結婚吧,祝她幸福。”
安百井說“別以后后悔”
我說“我不后悔,后悔就后悔。人生就是在經常后悔中度過。”
安百井說“她不好嗎。不漂亮嗎不性感嗎”
我說“漂亮,很性感,高挑,美麗,我覺得如果說外表,她很迷人,迷倒很多人,包括我。我從來沒有奢望過自己有那么漂亮的一個女朋友。而且我以前的女朋友和她比起來,根本沒法比了。”
安百井說“那為什么不喜歡她是因為她性格不好嗎。”
我說“性格,的確不太好,雖然她對我有點好,但是她對別人并不好啊。你看她,早就是大小姐脾氣了,兇巴巴的。你知道嗎,第一次見到她,我靠,我和李洋洋她閨蜜去的,那時候我算和她那閨蜜在試圖談著。”
安百井說“談著就談著,什么叫試圖談著。”
我說“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第一次見,她就當著我們的面,對她閨蜜說我怎么怎么不好的,配不上她閨蜜,叫她閨蜜趕緊和我分手。我當時心想,這女人一定是勢利眼的潑婦,白長了一副漂亮的皮囊。”
安百井說“你那么記仇干嘛呢。”
我說“好吧,那我不記仇。”
安百井說“對嘛。那她性格,對別人是兇,對自己人好啊,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暖一個人的,叫暖女,暖全世界的,叫中央空調。”
我說“這句話不是形容暖男的嗎怎么是暖女的了。”
安百井說“就這意思嘛。她是兇,但她對你溫柔,聽你話,這不就行了嘛。兄弟啊,就她吧,挺好的。”
我說“我感覺不對啊,你今天怎么一個勁的替她說話,是不是被她賄賂了,幫她說話呢撮合我們”
安百井說“唉,沒那意思,就覺得你放棄了這么好的女孩,挺可惜的,而且,她家里有錢,家庭條件好,說什么少奮斗幾十年,你這輩子都不用奮斗了。”
我嘆氣,說“這恰恰是我覺得我和她最難于逾越的東西,現實,我們無法跨越現實,我們家和她們家相比,相差太懸殊了。”
安百井說“草,什么腦子。”
我說“好吧,除了這個之外,還是那個話,我對她,沒有太多的感覺,沒有那種很心動,看到她想到她,就要和她過一輩子,結婚,下班安心回家和她享受甜蜜的那種感覺,你懂嗎。”
安百井說“那么漂亮的美女,如果在家等你,你都不想回家,那我問你,你想怎么樣的女孩才能讓你回家。”
我說“靠,我說的不是那種意思,反正就是沒很來電,沒有很沖動的那感覺,感覺你懂不懂”
安百井說“不懂。”
我看安百井說話的時候,目光屢屢往我后面瞟。
我一回頭,看到后面那桌,不知何時,坐了一個客人,一個人點了幾個菜,但都沒動。
他是戴著帽子的,穿著休閑男裝,但是,帽子下沿,白皙脖子后面,我看見是長發往帽子里面塞上去的,而且,那白皙的耳朵,有耳洞是女的
我再回頭看看安百井,他急忙試圖找什么話題說“你不吃啊,來喝酒啊。反正我覺得挺合適。來喝酒,別到處看的,用心點。”
我想著,剛才那女扮男裝的,像林小玲。
在安百井和我碰杯,他在喝酒的時候,我站起來一轉身,然后摘掉后面那女的的帽子,如果是別人,我就道歉說不小心碰掉你帽子,如果是林小玲的話
帽子碰掉了,她果然是女的,綁著頭發,頭發全塞進帽子里,馬尾辮掉下來,我一探身過去。
看她的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