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算了,這個我就不玩了。”
柳智慧說“如果我那天,叫你用四滴敵敵畏兌牛奶喝,可以治療失戀,你都會去試。”
我說“真的能治療啊”
柳智慧說“因為你蠢。”
我尷尬的說道“別這樣子嘛。那你說那藥止痛,失戀也止痛,我就試試唄。”
柳智慧說“敵敵畏也止痛。”
我說“為什么是四滴。”
柳智慧說“你看,你都不先想喝下去會不會死,倒是先好奇這個。”
我看著柳智慧,盯了她許久,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去自殺,你在暗示讓我去自殺,我覺得我會真的去喝四滴敵敵畏。”
柳智慧說“四滴不會死,要多喝。”
我覺得有些可怕,這家伙,幾句話,就能把我帶進了溝里,我覺得如果我面前有一瓶敵敵畏,我會真的喝下去,但我更怕的是,我回去后,真的像上次買阿司匹林一樣去買一瓶敵敵畏來試試。
我甩了甩頭,說“好吧,你是在報復我嗎。聽到我和別的女人什么的,對別人動心,你就要毒死我。”
柳智慧說“是。”
我看著她,并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我永遠無法看透她。
我說道“別逗我了。”
她的頭發長了一些,到肩膀處了,還是更喜歡她長發飄飄的樣子。
柳智慧側頭看了看我,神秘的一笑,然后回頭過去,看遠方。
防暴隊的幾個人過來對我說,到時間了。
到時間帶柳智慧回去了。
原本,朱麗花不讓任何人接觸柳智慧,但對于我,她們也懶得管那么多。
柳智慧被帶了回去。
她的后背,原本有一雙潔白的翅膀,讓她可以翱翔在哪怕是暴風雷電的天空上。
可進了這里,她的翅膀就被剪掉了,她飛不起來了。
我去李姍娜文藝隊排練那邊,找了李姍娜。
我告訴她,那天,那個崔錄也進來了,如果那天不是因為發生那事故,那么崔錄那晚一定看了李姍娜的演出,我擔心的是,他會像上次一樣,闖后臺,或者,讓人安排好,強行要李姍娜跟他見面。
李姍娜聽后沉默不語。
李姍娜也是無奈,跟柳智慧一樣的無奈,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游龍淺水遭蝦戲,就是差不多這道理。
不過,欺負柳智慧的是犬,但犬的背后是大老虎,而戲弄李姍娜的那只蝦,背后就不知道是什么背景的了。
文藝隊每天基本都排練幾個小時,李姍娜也仿佛得到了重生,在這邊,她的笑容多了很多。
我也為她感到開心。
監獄長處理完了這事兒后,終于開了會議,深刻檢討了此事,然后,正式宣布開除了c監區監區長和馬明月指導員,任范娟為新的c監區監區長。
監獄長再三強調,安防工作,是重中之重。
我懶得聽她廢話,瞇著眼假裝聽著,實際半睡著。
突然,監獄長大聲的說道“那個那個你是在睡覺嗎”
旁邊的同事捅了我一下,我急忙睜開眼,靠,瞇眼睡覺被發現了。
監獄長指著我“就是你,站起來”
我站了起來。
環顧整個會場,好像大家都在認真的聽著,做筆記,就我一個人手上什么也沒拿,而且,就我一個人瞇著睡覺。
監獄長對我說道“上臺上來”
我走了上去。
監獄長說道“站這里,讓你在這里睡。”
都不是在學校了,還玩罰站這一招,無聊不無聊啊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