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我們不能打嗎,他們人是多,那又如何。你分析看。”
陳遜說“我們能打,但他們未必是不能打。這塊地方,他們占了這么多年了,也是流氓地痞出身的,也有幾下功夫和水平。他們有錢,這點我們比不了,他們還可以通過收買上面,以合法的方式來對付我們,就算我們打贏了,占了這里,他們可以通過各種手段來對付我們。”
彩姐說“分析得挺好。看起來,他們也不是省油的燈,能玩得起房地產的,后臺也應該很深。后臺深的我們惹不起。這個ktv,看來只能給他們交錢,改裝修了。”
看著我們幾個都沉默,彩姐說道“你們有什么想法,說來聽聽。”
陳遜搖了搖頭。
彩姐問我,我說“干脆,別做了,干嘛委曲求全的來這里開店。也不知道要交多少錢他們才給做。”
陳遜說“我也是這么想。”
彩姐說“唉,也是的確不太想做了,換了另外的風格,我也沒心情做下去了。”
我說“倒不如,把這個轉讓,然后回去后街那里,開一個,看他們來鬧不鬧。”
彩姐說“好想法。”
我說“也只有自己強大了,才不受人欺負,而且,強龍不壓地頭蛇,我看去了后街那邊整,他們還敢來鬧不。”
彩姐說“這個想法好,值得嘗試。”
我說道“沒辦法,我們現在的力量有限,想要過來沖擊這里,很難的彩姐,而且,我也不贊成用暴力方式解決問題,他們打我們,我們可以正當防衛,但在這里,我們正當防衛都防衛不起。”
陳遜說“彩姐,我也是這么想,去后街,開一家同樣的,他們如果過去鬧,好,那就和他們對著來干。”
彩姐說“好。這家,就轉讓了,可惜了。”
我說“沒什么好可惜的,彩姐,等我們以后強大了,再回頭來對付他們也不遲,如果實在沒那么個能力和本事,只能讓著他們了。如果我們努力了,還是被他們吞掉,那也是天意,天意不可違,沒辦法。”
彩姐點了點頭,說道“收拾東西,走吧。”
我們各自都散了,到了樓下,看著暗掉了的燈光,我們心里都一片暗淡。
剛開業,就被逼關門了,呵呵,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無彈窗清場了,客人們,都被以某些理由趕走了。
全都出去了,清場了。
絡腮胡子得意的再次笑笑,露出一顆金牙,然后轉頭,揮手,帶著他們的人走了。
他們全都走了后,我說道“那么多人,要有五六百人啊。”
陳遜說“點了一下,沒那么多,三百人會有,可也比我們多很多。”
彩姐說“阿楊,查一查,這些都什么來頭。”
彩姐手下說好。
然后,彩姐決定,約這個金牙出來談談。
原本以為她要過幾天,誰知,她直接撥打了電話過去,約那人出來談,就在樓下的茶餐廳。
跟這些人,沒必要講禮數,彩姐說的。
樓下,那幫人,都已經散了。
在茶餐廳,彩姐帶著我們幾個人,而那個烏黃頭發,應該說,焦黃頭發的金牙,帶著幾個人也過來了。
這家伙長得真有個性,第一眼就能記住他。
進來后,他坐下。
彩姐和他兩人坐著,我們則是一排散開,在后面站著。
彩姐問他喝什么,金牙說“不用。有什么事,你問。”
彩姐說“實話說,你可認識我們。”
金牙說“不認識。”
彩姐說“這么說,你不是針對我們的。”
金牙說“我們針對的,不是你,而是你的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