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慧坐在床頭,看著書。
美國歷史。
我坐在她那張凳子上,我說“雷桃花瘋了,被嚇過后,今天開會在領導面前一個勁的喊有鬼有鬼。已經被送去醫院了。”
柳智慧說“哦。”
柳智慧如此的輕描淡寫。
我說道“我們是不是太狠了啊。”
柳智慧說“你覺得狠就狠,覺得不狠就不狠。”
我說“和她對比,就不夠狠了,她要弄死你,我們只是弄瘋了她。”
柳智慧說“如果通過科學有效的治療法,慢慢的會治好的。”
我說“問題是,你才能治好。”
柳智慧說“不會,外面有一些醫院的醫生,也會治。只要對癥下藥就可以了。”
我說“但愿她治好吧。哦,但愿她過段時間治好了,也不能回來這里了吧。”
柳智慧說“回不來了。要徹底治好,是需要長時間的。”
我說“那也好吧。”
柳智慧問我道“說的殘忍,是覺得我殘忍吧。”
我說“也有一些吧,我也覺得我殘忍。”
柳智慧說“如果讓你選擇,你死她們活著,她們死了你活著,你怎么選擇。”
我說“當然是我活著。如果我是你,也是要忍辱負重,活下去。報仇雪恨”
柳智慧說“康雪會懷疑是你做的手腳。”
我說“懷疑就懷疑吧,也不是第一次這么搞她的人了,我倒是想把她整死了,只可惜一直沒機會。”
柳智慧說“機會是要慢慢等的。兩軍對壘,勢力相當的時候,更要耐得住,誰先露出破綻,誰先完蛋。”
我說“這我懂的。”
柳智慧說“你自己小心。”
我說“好,好的。”
我看看她,然后低著頭,看看地板,說道“那我先走了。”
柳智慧淡淡的哦了一聲,繼續看書了。
我退了出來,回去了辦公室。
賀蘭婷找了我,下班后,讓我在停車場等她。
我說“那你不要讓我像上次一樣等半天。”
沒說完,她已經掛了電話。
下班后,我過去了停車場,沒想到這次,是她在等我了。
我說“那么快啊。”
賀蘭婷沒說話,讓我走出去。
她開車出去。
監獄的車輛進出大門已經換了新系統,升級了,不用人工老是檢查了,一會兒,就出去了。
上車后,我問賀蘭婷“找我有什么好事啊。我可先聲明,我沒錢,真的,很窮啊。請不起吃飯,你也別剝削我了,真的沒錢了。”
賀蘭婷說“一件算好事的好事。”
我說“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還是別找我了,我下車自己走路。”
賀蘭婷說“你被警方盯上了。”
我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有些發抖,說“我,我沒干壞事啊。”
賀蘭婷說“你干的壞事,還少嗎”
我想了想,是不是跟黑社會有關的事。
我說“那我是什么事,被警方盯上了。”
賀蘭婷說“你說是什么事。”
我說“你是不是逗我玩,想要從我身上壓榨一筆,然后騙我說拿錢去消災吧。”
賀蘭婷說“后街的黑幫,你管的,發生在沙鎮,后街,西城,多場斗毆事件,你都有份。”
我害怕的說“你,你怎么知道的。警方真的,鎖定我,盯著我了”
賀蘭婷說“是。”
我顫抖的拿著一根煙出來說“那那那我會被抓嗎。”
賀蘭婷說“不要在我車上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