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過去勞動車間,勞動車間,勞動的女囚沒多少,但是見到一個男人進來,還是有了些騷動。
不過,一大群手拿電棍的女獄警管教在這,她們只能騷動,卻不敢亂動。
我看了一下,還是沒有找到。
接著,查監室,一個監室一個監室的查過去了。
還是沒找著。
馬明月跟上來,說道“根本沒來我們監室,對吧,你們要查的地方也都查完了。”
我說“還有幾個地方沒查。”
馬明月說“還有什么地方。”
我說“你們辦公室啊這些地方。”
馬明月說“不可能去到我們辦公室,這里多少道關卡,你們監區難道沒有這關卡嗎,怎么可能通過去。”
我說“都要檢查,抱歉了馬指導員,我們也是無奈。”
馬明月沒說什么了。
她攔也攔不住。
有防暴隊打頭陣,她能反對嗎。
直接進去了禁閉室那邊。
我估計,那女孩,很可能在禁閉室。
事先,我已經讓蘭芬通知了我們在c監區的臥底范娟。
范娟也跟著過來了。
進了禁閉室里面。
我一個禁閉室一個禁閉室的查看過去。
這里的禁閉室,和我們監區的禁閉室的格局,也是差不多的,不同的是,她們這里的禁閉室,竟然關滿了女囚。
沒有一個禁閉室是空的。
禁閉室,是有必要存在的。
沒辦法,不聽話的女囚,是要受到懲罰的。
可是,難道這監區的女囚,就那么的不聽話,關了那么多
對于女囚,還是以德為主,以刑為輔的。
教化最重要。
就像我們監區,可以教化的,倒也很多,但不能教化的,也有。
不過大多數,都是可以教化的,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人心換人心,八兩換半斤。
對她們好,她們大多數也懂的。
對于那些實在無法改變的,不懂感恩的,冷漠冷酷的,毫無人性的,總是對抗的,總是犯錯的,那沒辦法,只能禁閉室了。
每個禁閉室的查看過去,一直都看完了,卻還是沒發現。
媽的,搞什么鬼啊,那女孩,難道是鬼嗎。
那天我看到的,倩女幽魂那一幕,難道是我的幻覺。
不可能。
可為什么在監區里,見不到她
真的是她們從外面請來的演員,要整死我
我垂頭喪氣。
蘭芬對我說道“出去外面看看嗎,她們監區的辦公地方。”
我點點頭。
也許是她們弄那些獄警管教的,來整死我也不一定。
我走出去的時候,看到沈月幾個從右邊一個小門走過來。
她們幾個,也就是配合著來演出的。
這邊這個小門過去,我還沒看,里面還有禁閉室。
我原本呢,都不耐煩了。
但是覺得,不看完的話,也許會錯過,如果我要找的人就在這里面呢。
然后我走了進去。
里面還有兩個禁閉室。
這是最后的兩個了。
我看左邊那個,不是。
右邊的那個。
當打開那個小窗往里面看,用手電筒一照,照到那雙眼睛,我就怔住了。
那雙眼睛,我如何能忘。
她被手電筒的光照到,強烈的電筒光,她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看著她,就是她,我不說化成灰我也認識,但這就是她,我一直尋找的,我不敢忘記的,這肯定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