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化最重要。
就像我們監區,可以教化的,倒也很多,但不能教化的,也有。
不過大多數,都是可以教化的,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人心換人心,八兩換半斤。
對她們好,她們大多數也懂的。
對于那些實在無法改變的,不懂感恩的,冷漠冷酷的,毫無人性的,總是對抗的,總是犯錯的,那沒辦法,只能禁閉室了。
每個禁閉室的查看過去,一直都看完了,卻還是沒發現。
媽的,搞什么鬼啊,那女孩,難道是鬼嗎。
那天我看到的,倩女幽魂那一幕,難道是我的幻覺。
不可能。
可為什么在監區里,見不到她
真的是她們從外面請來的演員,要整死我
我垂頭喪氣。
蘭芬對我說道“出去外面看看嗎,她們監區的辦公地方。”
我點點頭。
也許是她們弄那些獄警管教的,來整死我也不一定。
我走出去的時候,看到沈月幾個從右邊一個小門走過來。
她們幾個,也就是配合著來演出的。
這邊這個小門過去,我還沒看,里面還有禁閉室。
我原本呢,都不耐煩了。
但是覺得,不看完的話,也許會錯過,如果我要找的人就在這里面呢。
然后我走了進去。
里面還有兩個禁閉室。
這是最后的兩個了。
我看左邊那個,不是。
右邊的那個。
當打開那個小窗往里面看,用手電筒一照,照到那雙眼睛,我就怔住了。
那雙眼睛,我如何能忘。
她被手電筒的光照到,強烈的電筒光,她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看著她,就是她,我不說化成灰我也認識,但這就是她,我一直尋找的,我不敢忘記的,這肯定就是她。
我開始還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定眼看著她,她還是遮住臉。
這就是她,白皙的手,白皙的脖子。
她給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白皙。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終于,找到了她。
沒想到,真是在禁閉室找到的。
看著禁閉室這四周黑乎乎的,冷冰冰的墻,和她那白皙柔軟的身姿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我心疼。
可我也沒辦法。
馬明月走過來,問道“張隊長,有找到嗎。看那么久。”
我哦了一聲,走出來,說“沒有。”
她們竟然真的把她關進了禁閉室,媽的這群王八蛋。
是馬明月,這女人,我要整死她。
我心想,出去后,再和范娟說吧,說我要找的那女孩,在禁閉室的最里邊的左邊角落。
不行,我要做個記號,不然到時候范娟搞混了,不知道是哪個了。
可是,馬明月一直盯著我。
怎么辦。
就這時,那邊突然有人叫她“馬指導員,你過來一下”
是朱麗花的聲音。
馬明月急忙帶人過去。
朱麗花叫她“馬指導員,你看這邊的上面塌落的東西,你們也不讓人來弄一下。”
馬明月說“塌了也壓不著我們。”
朱麗花說“壓不著人,萬一女囚從禁閉室出得來,從塌落的地方鉆跑了呢。”
馬明月說“這不會吧。”
朱麗花說“這怎么不會。還有,你過來看看,這邊的墻體也不搞一下,徒手也能爬上去。”
她們一起往里面走過去,看墻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