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說道“以前這里啊,是竹筏竹林他們管著的,我看那晚,你們和他們的人打架了。”
我說“你也知道竹筏竹林啊。”
老板說“知道啊。我這燒烤攤,開了好些年了,他們經常來,他們打打殺殺的,我也見了不少次了。他們以前和當地的打,本地的又和本地的打,然后外地的也來打,打來打去,他們竹筏竹林,管了這里,都取了外號,叫竹筏竹林竹子,竹什么什么的。之后,就是一群另外的人管了這里,聽說是黑衣幫。后來,就是到你們了。”
我說“你知道的還不少啊。”
老板說“這我們的燒烤攤,也交保護費。”
我說“這樣啊。”
老板說“是啊,所以我也知道一些內情的。哦對了,這幾晚還看到,那幾個竹筏什么的,經常開車過來這里到處看。”
我說“是嗎。”
老板說“會不會又要和你們打架啊。你們小心啊。”
我說道“你怎么會那么好啊。”
老板說“你經常光顧我們這里,我好心提醒了,你可不要對別人講,我怕惹麻煩。”
我說“呵呵好的。”
我心想,竹筏竹林經常開車過來這里到處看,看什么呢。
想要把地盤搶回去
他們有這個能耐嗎。
不過,如果他們進了黑衣幫,或者環城幫,那就可能了。
經常來這里,也許他們就在不遠的地方,就在沙鎮那里,從沙鎮到這里,就很近了。
我說道“我留個電話給你,下次見到的話,幫我記著車牌號,然后打這電話跟我朋友說一下。拜托了。”
老板同意了。
我留了陳遜號碼給他,然后發個信息告訴了陳遜,陳遜回復了ok。
王達買單回來后,和王達兩人把酒喝光了,接著打包燒烤,回去給了飯店的他們。
喝了將近一瓶紅酒,有點暈,就回去睡了。
{}無彈窗狗奴才王達,憑著自己的奴顏卑膝,賺來了一份好工作。
賀蘭婷對王達說道“你過去那邊一會兒,我有事跟這個人說說。”
王達說“跟這個人有什么好說的。他不成材的,除了喝酒泡妞,他什么都不會。”
賀蘭婷瞪他“快滾。”
王達閉嘴,站起來,走到那邊去。
賀蘭婷對我說道“你加入了幫派。”
我說“沒加入。我只能說,利用他們,我是他們的,大腦。”
賀蘭婷說道“最好別玩火。”
我說道“這個我自然清楚,你知道的,對付一些不要臉不道德的賤人,只能用不道德的方法。”
賀蘭婷說“可以用手段,可以不道德,但是不能違法。”
我說“知道了。”
賀蘭婷說“文浩會找你麻煩,你自己看著辦。”
我說“這家伙,以前我讓人揍過他,他根本就不是對手。以前呢,我還當他是一回事,現在,我想踩就踩。”
賀蘭婷說“怎么沒把他打死了。我還給你封紅包。”
我說“好的,下次爭取打死他。不過,也不至于這樣吧,好歹他也是你前任。”
賀蘭婷說“我真是瞎了眼。他前幾天,指使人寫匿名信,送到某部門,說我家里有個價值千萬的青花瓷瓷瓶。x部門派人下來查。是仿造品。”
我說“靠,不會吧。這家伙,要瘋了嗎,他干嘛這樣。”
賀蘭婷說道“我猜,他應該是想通過這方法整倒我們家,然后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出來營救,我們家倒了,徹底垮了。他就有優勢了,我們不靠他,就完了。”
我說“然后和你們談條件,然后再擁有你。這挺好的招。”
賀蘭婷說“世上怎么會有那么爛的人,而我比他還爛,我以前竟然看上他。”
我說“呵呵,好吧,我對這家伙也很無語了。話說回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賀蘭婷說“我也有眼線。就如,你在監獄的一舉一動,我也知道。”
我說道“切,不就是安排了人過來嗎,我行事光明正大,我不怕你知道。”
賀蘭婷說道“下次如果可能,把他打死吧。”
我說“你不是開玩笑。”
賀蘭婷說“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