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道“那是沒事干了”
我說“哦,幫我這朋友搬啤酒。”
我指了指王達。
她說道“有沒有興趣來我店里做工啊。”
我問道“你開店了。”
她指了指對面,說道“那個店,就是我的店了,第三家了。自己做點,不然老是像你一樣打工,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我說道“挺好,挺好。”
她指了指她新買的轎車“我剛買的車,唉,也挺不容易啊,要是像你這樣子,什么時候才能買得起車子。去搬啤酒也不是個正經事,來我店里繼續給我干活吧。我給你開工資比以前那邊店的高每個月三百。怎么樣,你考慮考慮。”
我說“呵呵,還是不了吧。”
她說道“喲,調子還挺高的,這搬啤酒的,能賺幾個錢啊,出來吃個燒烤,都要湊好幾天,糾結好久才能吃得起吧。”
我說“呵呵,我有工作了。”
她對身旁的幾個女孩子說“看吧,這是以前我老店的店員,我那時還是店長,他啊,女朋友跟人家跑了,女朋友去給人家上門洗狗,洗啊洗的洗到了人家主人的身上去。哎喲,真是造孽啊。不過啊,也怪他自己不努力,沒點上進心。”
王達就要發火,過去。
我拉住了王達“沒事,讓她說。”
然后,她又轉過來問我“你女朋友你還見過嗎。”
我說“沒見過。”
她說“她呀,現在過得真是好啊,跟了那男人,又有錢,開寶馬。哎呀小張啊,我跟你說,人啊,沒辦法,就是要現實,換做我是她,我也跟那男人,跟你有什么呢,是吧,你看你,都過來那么久了,還是那個樣子,人家跟著你啊,看不到未來。”
我說“呵呵,是啊,是。”
她說“我們先走了,如果你沒事干,去我店里走走,去做兼職也是好的。”
我說“謝謝花姐關照。”
她起來,和她的幾個員工拎著打包好的燒烤,上車走了。
她的寵物店,在對面那邊,看見了招牌。
王達說道“行啊,真夠能忍的。”
我說“嘿嘿,有什么好發火的,和這種檔次低的人,發火,就把自己的檔次也拉低了。雖然我檔次不高,但和這類人,還不是一個檔次的。”
王達說道“叫陳遜讓人過去,多收她保護費。”
我說“哈哈,那也太無恥了。算了算了,隨她去吧。”
王達說道“說來你那女朋友,和我那女朋友,真是兩個極品。唉,雖然恨她,但平時想到最多的,還是她。”
我說“想那么多干嘛,有什么用,人要往前看。有些人,這樣的人,是該讓她們離開的。”
王達說“可忍住不了還是想,想到心就疼。當時說了要把挖我墻角的那家伙家里的公司給滅了,可是現在呢,越搞越看不到前途了。”
我說“別急,要有耐心,原本都做的起來了。怪命不好,被砸了幾次,又被人害關進去了那么久,這也不能怪你。”
王達說“要更努力才行。”
我和他碰杯。
我手機響了。
我看了一眼,是賀蘭婷的。
我接了“什么事啊。”
賀蘭婷說道“在哪里。”
我說“在,在后街這邊喝酒,什么事。”
賀蘭婷說道“我也在這邊,好像經過燒烤攤,看見了你。”
我說“對,我就在燒烤攤這里,什么事呢。”
賀蘭婷掛了電話。
這什么意思啊
我拿著手機,看了看,撥了回去。
可是,她又不接我的電話。
這幾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