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怎么不好了。我幫你救人,那錢,是我自己的本事要來的,有種你自己去救人,把錢拿回來”
我想想,也是啊,她是有這個本事,換我自己上,我自己也沒那個本事做得到啊。
我們的人做不來。
我們的人沒她的人能打,科技也沒那么尖端,也沒那么人才,頭腦也沒那么好,服了她了。
我說“那你們也賺了三百萬了,請我吃個飯吧要不。”
她說“憑什么。你怎么那么不要臉。”
我說“嘿嘿,不要臉就不要臉吧,可以嘛。三百萬啊”
她說“請你吃飯可以,我還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我問“什么生意。”
她說“我們合作做一單生意,發財的生意。”
我問“你把我好奇心勾起來了,到底是什么生意嘛。”
她說“你先把孩子還給她,請你吃宵夜的時候說。”
我說“好。”
車子很快回到黑明珠公司樓下,看到我們的車進來,正在祈禱著的西萊急忙跑了過來。
當我下車,抱著這熟睡的小孩給她的時候,她一把搶過去抱住,淚如雨下。
然后四處摸了摸“我女兒沒事吧,沒事吧。”
我說“沒檢查,應該沒事。不過你如果不放心,帶她去醫院一趟。”
她撲通一聲給我們跪下磕頭說“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我急忙扶起了她“別這樣。”
她站起來后,說道“能不能讓人保護著我。”
我問“什么意思”
她說“我叫我的人過來,帶我回去,我擔心路上他們跟來。”
我看了看黑明珠,黑明珠說“你叫你的人來接你就是,在這里,沒人會動你。”
然后黑明珠也不管她了,一拉我“走。”
真撇下西萊不管了。
我和黑明珠走出去,我問道“那她怎么辦啊。”
黑明珠說“沒事。”
我隨她走,到了一家大排檔。
對,是大排檔。
我問“你吃大排檔啊。”
她沒說話,找個地方坐了,我跟她坐下。
她叫服務員過來,點了吃的。
兩人吃著。
我看著一盤爆炒牛蛙問道“吃這個你習慣”
她說“我們以前訓練的時候,生吃蛇肉,老鼠肉,如果有必要,還吃人肉。”
我差點沒吐出來“人肉,你扯什么扯啊。”
她說“如果一個士兵,在戰場上,他必須要學會殘忍,想盡一切辦法不讓自己死亡,更不能被餓死,如果有必要,為了活下去,別說敵人的肉,哪怕是自己死去戰友腐臭的肉,都要吃”
我一下子沒了胃口,說道“你以前到底經過什么訓練啊,所以變成那么冷血冷酷,殘忍的。”
她說“真正的殘忍,你還沒見到。”
我說“是,沒見到,你已經夠殘忍了,我再也不想見其他更殘忍的了。”
她說道“人類本就是一段殘忍的歷史演變而來,從進化階段開始時和猛獸搏斗和自然環境搏斗,到部落戰爭,到有文字記錄的歷史,例如長平之戰秦軍活埋四十萬趙軍,西楚霸王活埋秦軍,各時代王朝變遷,直到近代史的一戰二戰,哪一段歷史不是血粼粼,哪一個戰場不殘忍。”
我說“你說的是以前,我們現在是文明社會。”
她說“現在是嗎你看看中東,看看非洲。弱肉強食,你懂不懂。自然法則如此,你要學會適應。”
我說道“好吧,但我們在這里,還是沒有那么血腥。”
她說“你看不到那么血腥,但同樣的殘忍,假如你今晚被抓走,等待你的可能就是比滿清十大酷刑還殘忍的折磨”
我打了一個激靈,媽的好在沒被抓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