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遜一把抓住他的那幾縷頭發,他疼得啊啊大喊,陳遜扯著他頭發往后面那里走,那家伙疼得只能跟著走。
嘴里一直喊著放了我放了我。
被拖到了后面去了。
我習慣的看著。
然后,其他在座的人,西萊等人,看著是心驚肉跳的,害怕的看著我們。
然后,西萊問我道“他要干嘛。”
我說道“逼他就范。”
西萊問我“不會是殺了他吧。”
我說“不會,殺了他,誰來賠錢,而且我們還成了殺人犯。”
西萊說道“你們經常這么對付人么。”
我說“不是我們,是他這么做,我沒這么對付過別人,不過,對于敵人,沒什么好可憐的,他砸你的場子,砍人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你們可憐。”
西萊說“你們實在是,太兇狠。”
我說“呵呵,對兇狠的人,只能用更加兇狠的辦法。你想和這些人坐下來好好談嗎,不給他一點顏色看,他只會一直扯皮。”
西萊看看我,說道“我真的是,低估了你了。”
我說“不關我事,說了不關我事,你看,做事的也不是我。”
西萊說“可你是控制他們的。”
我說“呵呵,不關我事,他是老大,我什么也不是。”
西萊說“看你其貌不揚,也不是混黑道的樣子,就像個大學生,可竟然那么狠。”
我說“好了,別這么夸我了,真的,我最多算是個多事的指手畫腳的路人。”
西萊看著我的目光,又怕又敬了。
西萊叫手下給我凳子坐下,然后問道“他不會把他打死了吧。”
我說“應該不會。”
西萊對手下說道“去看看。”
手下去看了一會兒,回來說道“東趣的老板,被按進衛生間的洗臉池的水中,快死了,你們快去看看”
我說“死不了的。”
西萊說“還是去阻止一下吧,不然真出了人命,不好。”
我說“真不會死。”
話剛說完,陳遜走了過來,西萊急忙問“他怎么樣了。”
陳遜說“他愿意全部賠償,包括其他的損失。”
我說“有沒有我跟你說的那個數。”
陳遜說“是那個數。”
我對西萊說道“可以了。你過去吧。”
西萊過去,在洗手間里,看到奄奄一息的大口呼吸滿頭是水的東趣老板。
西萊給了他卡號帳號,那家伙急忙拿了手機,給會計打電話,叫會計轉賬。
轉賬了后,西萊確認收了錢,然后叫手下把他丟出去了。
西萊趕緊的,邀請我們去西萊飯店包廂吃飯。
我們坐在包廂里,享受著西萊的款待。
西萊給我們倒酒,然后請問我們尊姓大名,我說道“他陳遜,而我呢,你叫小張就可以,別太客氣了。你年紀比我大,我就叫你西萊姐了。”
她說道“真不能小看了年輕人。”
吃了一會兒,西萊姐端起杯說道“謝謝你們,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我說道“我都說了,那就是我們的事啊。”
西萊姐說道“謝謝你們。”
她自己先干為敬了,我也喝了。
然后我問道“西萊姐,什么時候重新開業了啊。”
西萊姐說“過些天就可以了,保安我也開除了很多,你們給我介紹一下新的。”
我說“你找陳遜,他比較懂。”
西萊姐又敬酒陳遜。
陳遜喝了幾杯后,就說自己有事,要離開了。
西萊姐要送他,他說不用不用,然后卻在我肩膀拍了拍,說“把握機會啊張帆。”
我一愣,奇怪的看著他。
他對我瞅了瞅,眼光向西萊姐那邊飄。
呵呵,我懂了他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