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也想到這個了。這個人有仇必報啊。”
陳遜說“只有讓他死了他才不敢來。”
我說“我遇到過很多像他這樣的人,來找我報仇,但是我被我弄的殘的殘。”
陳遜說“有的就該弄死,斬草除根,他們就報仇不了了。有的就該弄殘,他們也不敢來了。對這些無恥的人,講和是沒用的。”
我說“對。”
所謂的講和,讓我想到了古時候打仗,和近代史,所謂的被侵略后,還要賠禮賠錢割地賠償,愈是低三下四的跟不講理的無恥敵人賠禮道歉,愈是遭到那些敵人的繼續無恥侵略,與其這樣明知道還要遭到滅亡的茍延殘喘,不如集中全力,狠狠回擊,還有一線生機。
就像我們現在遇到的情況一樣了,明知道賠錢道歉,那幫人遲早也要吞了我們飯店,那不如干脆狠狠攻他們一回得了。
我回去好好睡了一覺。
也許是真的用腦過度,也許是真的太困了太累了,我這一覺,一下子睡了十二個小時,起來的時候,頭還暈乎乎的,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啊。
好在是周六,沒上班。
起來后,我抽一支煙,感覺反胃想吐,就喝了一點水。
然后躺在床上。
周六,休息天,要干點什么事好呢。
想著想著,就又睡著了,醒來,我靠已經下午四點多。
真夠能睡的。
而且還越睡越是暈乎乎的啊。
點了一支煙,翻著手機通信錄,看看是不是要找哪位美女聊聊人生。
好吧,不是泡妞的時候,我該去找龍王談點正事。
我給龍王打了電話。
龍王接了,問我道“張帆,什么事。”
聽起來,他好像心情挺好的啊。
我說道“龍王哥,我想找你,談一點事。”
龍王說道“一起吃晚飯。”
我說“好啊。去哪里吃。”
龍王說道“老地方。”
我問“哪個老地方。”
龍王說“老飯店。”
我說道“好。現在過去了。”
龍王說“好,一會兒見。”
他掛了電話。
我洗漱收拾一下,然后下樓,打的去見龍王。
到了龍王的飯店。
在飯店門口,我看著這飯店,已經簡單重新裝修了一下門面啊,看起來氣派了一些哈。
我走進去,里面也簡單的重新裝修過了,墻紙什么的,燈啊,都重新裝了,看起來,更加的舒服,新穎了。
我進了那個包廂。
龍王穿著一套嶄新的西裝,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看著我。
我坐在了他身旁,遞給他煙,說道“龍王哥,今天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呢。”
龍王說道“哈,讓你說對了,今天心情是好,來,今天喝什么酒”
我說“唉,老是我們兩自己喝啊喝的,而且每次都喝暈,我都有點怕了。”
龍王說“怎么,你還想找女人陪你喝”
我說“我不是這意思。我意思是說,我們兩自己喝那么多酒,真的是傷腦又傷身,真是難受啊。”
龍王說“我這都這年紀了,我都不喊難受,你年紀輕輕的,喊難受了,你不鍛煉身體嗎平時。”
我說“鍛煉也不行啊,這么個喝法,真要命啊。”
龍王說“好,今天我們不喝白酒,不喝紅酒,不喝啤酒。”
我問道“喝什么。”
龍王說“你說還能有什么酒。”
我說“唉,除了米酒還能是什么。”
龍王說“是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