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圓圓說道“我就要吃貴的,我不要吃好吃,我只吃貴的。我就是想讓你破產。”
我說“破產你想得美,說實在的,我身上也只帶了千把塊錢,你想吃我破產也不可能。”
她說“那就把你押在那里洗碗。”
我說“把你押在那里,讓你陪客好了。”
她說“你好邪惡。”
我說“你不是有車嗎這個車也能抵押啊。問你啊,這車子是你自己買的”
宋圓圓說“是我自己買的。”
我問道“你干了幾年能買車啊。”
她說“不告訴你。”
我說“不告訴就不告訴吧,好像是保密局的一樣,問什么都我不告訴你。”
她開著車到了一家飯店門口停下,下車后,我看這飯店有點眼熟,然后,我看到門口的一對對聯,突然想起來了,這個飯店,我和夏拉來吃過。
我說道“我記得起來了,這個飯店我來過,是湘菜,很辣的那些是吧。”
宋圓圓問道“你來過”
我說“對,來過。”
和夏拉的確來過,這里就是吃湘菜的,也不貴,一餐下來也就三四百左右,她說要坑我,也不是很坑嘛。
我發現對女人重情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對自己已經結婚的老婆重情當然是好事,可是像是夏拉這樣的,鬼知道她哪天和誰走了,對她再好,她也會跑,如果只是不接電話,沒空搭理,就跟了別的男人,那還是不要的好。
忘記一個女人的最好辦法,就是忘情的搞其他女人。
王達名言。
不知道他從哪聽來的,而且他也是這么照做的。
只是,做歸這么做,他卻也是忘不掉前女友。
記憶的最深刻的,就是為她付出最多,而且給自己傷痕最深的人。
就像我前女友。
夏拉,我現在想起來這個名字,想到她,我已經沒什么感覺了,這真是好事。重情才是壞事,薄情寡義才好。
進了飯店,我們到了二樓,點菜什么的。
沒想到,撞見了一個賤人。
安百井
靠,好久沒見的家伙,居然也在這里吃飯。
他是走過來上洗手間看到我,然后馬上過來拍我肩膀,我一見到他,二話不說,拉著坐下來,然后馬上拿酒上酒兩人對飲。
喝了三杯后,安百井說道“我這話還沒得說,就讓你灌死了啊”
我說“你這到底忙什么,人影都不見的”
安百井說“還不是領導下來檢查,各種檢查,還有各種工作,最近要搞一個舊城區改造的,我們單位的把我抽調過去,每天還要幫忙安撫不肯搬遷的群眾情緒,真是頭大。你現在是下班了,我現在還要陪領導。不跟你多喝了啊。”
我說“你說的這是人話喝完你就滾那你滾好了這么久都是我找你,你也不找我。”
安百井說“唉這不是忙的嘛,媽的你前段時間也都是我找你啊你哪有找過我,你要體諒我。哎這是誰啊是你女朋友啊”
我說“誰”
安百井指著宋圓圓“看,我們兩聊著都把人家忘了。你也不介紹介紹。”
我這才想起來有個宋圓圓,急忙說道“哦哦,真是抱歉,這是宋圓圓,我同事,我真忘了,看到你就忘了她。”
宋圓圓說道“有朋友來了,連自己要請吃飯的同事都能忘了”
我呵呵笑著說“好了別生氣啊,這是我一個朋友,叫,叫啥的不重要,反正轉眼他就走了。沒必要認識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