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我知道你們監區的選人的任務,又到了你手上。”
我靠,她怎么消息那么靈通。
賀蘭婷說道“一人撈至少兩萬,二十人,你少少能拿四十萬。二十萬賠償,二十萬,給我”
我一下子靠在了椅背上“要不要那么狠”
賀蘭婷說“你可以不給。”
我說“我給我給,那我是不是也不需要拘留”
賀蘭婷說“哦忘了和你說,我為了來這里,帶你出去,見你,我也上下打點了,但這些,就算了。”
我說“行了行了,你趕緊讓我出去吧,求你表姐,我要瘋了”
洗澡也沒得洗,全身不舒服,沒自由,郁悶。
給就給吧,四十萬,全是自己闖下的禍,唉,更郁悶。
賀蘭婷出去了,不多時,警察來把我給釋放出去了。
我出去后,馬上打的去了青年旅社,洗澡換衣服,舒服了許多。
想起昨晚到今天來打人到被關被放的這一天,簡直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媽的,如果再有一次,我再也,再也不那么沖動了。
下樓吃飯,吃著的時候,彩姐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一看,急忙的接了“彩姐晚上好。”
彩姐告訴我,她讓人去埋伏等著何勇,已經抓到了何勇。
我一摔筷子,飯都不吃了,馬上就過去。
彩姐所在的位置,是離這里不遠的一座小區后邊的碼頭。
我打的過去。
這里白天是賣海鮮的市場,晚上,涼風徐徐,一片黑暗,沒有人影。
我到了那里后,給彩姐打了電話,在一大堆的排水管管道疊起來的后邊,有車子的燈光閃爍,彩姐說燈光所亮處,就是她所在的地方。
我趕緊走過去。
在一大堆的排水管圍起來的中央,兩輛商務車停在那里,一些人靠著車,抽著煙。
我走過去,彩姐見我過來,下了車,叫人拉著何勇出來。
何勇被拉出來了,這小子看來是被揍了一頓,眼角都青了。
我看到他,馬上跑上去“王八蛋害得我朋友差點被捕獸夾夾死還差點開車撞死我”
我沖上去對他就是暴打,打這家伙,我問心無愧,我也不怕犯罪了
何勇喊道“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了我”
狂打。
彩姐忙讓人拉住了我“差不多就行了,問完了,再打死也不遲。”
我住了手,氣喘吁吁。
何勇求饒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彩姐說道“你老實交代,就不會,你如果說假話,塞進袋子里,扔進水里去。黑子,把麻袋和繩子拿來。”
他的手下去拿了繩子和袋子。
何勇看到繩子袋子,腳都軟了,噗通叩頭“饒了我吧我什么都說,我什么都說只要是我知道的”
彩姐示意讓我問。
我問道“你叫何勇,對吧”
他說是是是。
我說“你到了xx集團,就是那個專門搞混泥土的公司應聘,做了公司,為什么用的是假名”
他說“我,我,有人讓我進去應聘,說是讓我開車撞死一個人,讓我先去應聘進去,然后要我主動的請示去拉女子監獄一棟辦公樓工程的車,讓我看到一個男的獄警,就開車撞死。”
我心一驚,媽的果然如此
這安排得好啊,讓他搞個假身份證假駕駛座,交了保證金進去,然后主動請示去開做女子監獄辦公樓工程的拉混泥土的車,然后,看到男的獄警,肯定就是我,幕后黑手知道做辦公樓的時候,我很有可能就過去那邊的路上,一旦看到,馬上碾死,而司機到時候跑路。
司機就算被抓,跟幕后黑手無關,最要緊的是,司機抓不抓到都不會有什么,最多被判幾年,而我,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做了輪下之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