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是我們公司的。”
我問“你們公司都登記有應聘進來司機的資料吧。”
他說“都要登記的咯,不登記誰敢招啊,登記身份證,登記駕照,還要交保證金。不然不敢招進來。”
我問了他們公司的地址,我要下班后和朱麗花去查一下,我懷疑這是不是真的是要故意殺我,難道是康雪她們找來的
拉沙子的貨車差點碾死我這事,在監獄里并不算事。為什么因為首先大家都沒看見,都不知道,你描述得多驚險,她們表面說那么可怕啊好恐怖,實際上心里還覺得搞笑,甚至有人覺得多大點事,是我夸張了說的。
只有我和朱麗花知道,那時候真的有多危險。
我原本還覺得可能是人家司機不小心的,可是讓朱麗花越這么說,我越覺得是故意的
真的是,否則,為什么會那樣子,司機直接開車上坡踩油門追著我撞,而且我跑哪邊他就沖到哪邊,這不是要我死還是什么。
還有,事情出了之后,這個司機頭部傷了,連醫護室都沒去,就直接溜之大吉說出去外面看傷結果人都不見了,還有就是他什么身份,才來了應聘進來幾天。
不得不查。
我很是懷疑司機是被人指使來干掉我的。
下班了之后,我出去外面,等著朱麗花開車過來。
抽了兩支煙后,朱麗花才開車過來了。
我上車后說道“搞什么去了,那么久。”
朱麗花說“總隊長叫我談點事。”
我問“什么事”
朱麗花說“你怎么那么八卦。”
我說“隨口問問不行嗎”
然后我又說“你有沒有感覺我們好像是一對情侶你就是讓我管的,你是我女朋友,活該讓我管死你。”
朱麗花說“誰做你女朋友,真是上輩子造了大孽。”
{}無彈窗那輛貨車,一頭扎在了墻上,玻璃什么的都碎了。
要是被這貨車撞倒,我估計我已經被碾壓死了。
我看見朱麗花把貨車車門打開,把司機一把給拽下來,然后對著頭上流血的司機拳打腳踢“怎么開車的怎么開車的”
我撐著軟軟的雙腿站起來,走了過去,把正在暴打暴踢司機的朱麗花一把推開罵道“你想死了你不要命了”
朱麗花說道“我不來你就真死了”
我說“誰讓你救我了誰讓你救我了”
朱麗花說道“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
我回頭看著頭上冒著血的司機一眼,感覺他確實也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故意的,為什么我往哪里跑他就往哪里沖
幸好他拉著一車沙子,不然我真就被撞死了。
朱麗花推開了我,上去又繼續暴打那個司機“是故意的吧”
那個司機喊道“不是,不是我冤枉,我沒有故意,車子失控了,失控了”
這時候,好多監獄的人都趕了過來,因為沒人注意到,她們都沒發現剛才發生的事,都跑過來制止朱麗花對司機施暴,問怎么回事。
朱麗花跟她們說了原因,她們有人說,司機也不是故意的,人受傷了,車子也壞了,朱隊長,就算了吧。
朱麗花沒說什么了。
她們又問我怎么樣,我說沒事。
她們把司機扶起來,然后送司機去了醫護室,然后聯系其他的司機把車給弄走。
我和朱麗花看著她們都忙著去了后,我對朱麗花說道“以后別干這種事,真會死的。”
朱麗花說“你救了我,我也不會看著你這么去死。”
我說“謝謝。”
朱麗花說“你沒事吧。”
我說“沒事,你呢”
朱麗花說“我也沒事。”
可我看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我急忙抓住她的手,拿起來一看,她的手臂一片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