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別那么色好吧。”
她說道“你身邊那么多人可以用,你當然不會,我沒有啊。”
我倒了啤酒說“別說那些,說正經事先。”
薛明媚說道“說完正經事,就可以開始不正經的事了吧。”
我舉起杯子,和她碰杯“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薛明媚問道“我好像也沒想讓你報答我吧”
我說“是的,一頓飯報答不了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薛明媚一口喝完酒說“真好喝。我也不需要你怎么報答,但是我畢竟救了你,豁出自己的命,差點和你同歸于盡,就沖這份情,你也不能滿足我”
我說“唉,你別三句話都離不了那個事情好吧。”
薛明媚說“那你到底想讓我等到何時”
看她那副樣子,真的是餓壞了。
沒辦法,在監獄里,被關那么多年,沒有異性,沒有男人,說不餓,那真是假的。
我說道“這個問題等下再說,我先問你一些事,我看你老實不老實。”
薛明媚說道“老實了如何,不老實又如何”
我說“老實了,或許我真可能從了,不老實,那就算了。”
薛明媚一下子來了興趣“我老實,你從我”
我點點頭。
對這個救了我命的女人的這點并不過分可以說我還賺了的要求,我沒道理總是拒絕,而且她要的也不是什么我所給不了的東西。
她高興,說“說吧什么問題。”
我盯著薛明媚好一會兒,她說道“你倒是問啊。”
她有些急不可耐。
我說道“薛明媚,你老實告訴我,那天我差點被砸死,你明明看清楚了上面那個人的臉,是嗎”
{}無彈窗這時,刀疤臉也進來了,干這種打架的事,老大自然不出面,小弟收拾穩妥后,老大才出來主持大局。
刀疤臉進來后,狠狠把野馬的頭踩在地板上,問道“說為什么要打著我們格子幫的旗號來砸人家的店”
野馬喊道“別打別打,我說”
這小子原來如此不經打。
刀疤臉松開腳,說“你可以不說,我拖你去我們倉庫那里,那里有很多籠子,籠子里面有各種老鼠,很好玩的。”
野馬想來是知道格子幫的名頭的,他萬萬沒想到他這才第二次出來對我們店干這事,就被格子幫的人抓了。
野馬大喊道“我說我說是,是隔壁奶茶店的老板讓我干的”
林小玲吃驚了,問“你說是q仔奶茶店的老板叫你來砸我們店的嗎”
野馬說“是是是,是他,他給了我錢,讓我砸店”
林小玲問道“為什么呀”
野馬說“他,他說你們店開業了后,他們店生意就差很多了他們就,就要我們來砸了店,給了我錢。”
我對林小玲說道“讓人去把他叫來吧。”
林小玲讓店員去叫了隔壁奶茶店老板過來,奶茶店老板過來一看,看到地上的野馬,吃了一驚,再看看這幫格子襯衫,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問他道“老板你好啊。”
他沒說話。
我說“這種那么下三濫的招數,虧你想得出來,競爭不過,就用這種下流的辦法來對付別人”
他說道“對不起。”
刀疤臉上去一個巴掌過去“對不起就行了嗎”
打得他直接捂住了臉,說道“我賠償。以后再也不做了。”
刀疤臉拍拍他,說“挺上道嘛,你打算怎么賠”
他說道“玲玲甜品店,我賠兩萬,你們格子幫,我也賠兩萬。”
刀疤臉笑笑,問我道“小子,你看這價格滿意嗎”
我看著林小玲,林小玲對奶茶店老板說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啊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說“好了好了,跟小人廢話是沒用的。兩萬你看夠不夠啊”
林小玲氣著出去了“你自己和他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