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寂寞的獄中女犯們來說,這一年一度的春節假如只能在牢房里熬過,實在太難受了。
監獄領導生怕時間來不及,下令抽選一些監獄的干事去幫忙搭臺,因為我是男的,有力氣,自然被派去幫忙了。
而我到了禮堂看見,晚會會場布置已經布置了一半,幕布氣球燈光音響什么的都拉起來了。
我還看到我們監獄的防暴中隊在進行武術表演排練。
帶頭的還是朱麗花。
原來,領導覺得我們監獄的兩個節目太少,多加了一個節目,就是武術演出,讓防暴中隊的女武警們來參加演出。
來搭臺的多數是一些男的,監獄的女干事們也真的是缺男人,好多人都和這些男的靠近聊著玩著。
這其中,竟然還有馬爽的身影,而且聊的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電工,我還以為心狠手辣的馬玲馬爽兩姐妹不近男色,原來也是食人間煙火的啊。
我在爬上一個架子上幫忙遞管子的時候,下面來了一個人,看看我,然后說道“小心摔死你”
我低頭一看,是朱麗花。
我說道“你這什么心態,老子什么時候又得罪你了啊”
她說“像你這種貽害社會,摧殘花草的敗類,得罪的人還少嗎”
女人嘴巴真是夠厲害,好吧,她不明真相,以為我和康雪馬玲等人聯合起來干喪盡天良的壞事,從而錯怪著我,我不和她計較。
我說“朱麗花,朱麗花警官,你若是來祝福我新年快樂,我會回祝你。若是來挖苦嘲弄謾罵我,請你離開,我在忙著。”
朱麗花說道“我罵你我還覺得臟了自己的嘴。你身上那沾滿了多少人血汗錢的腥臭,讓人看著作嘔。”
我說“唉,花姐,別罵了行吧,你能幫我把那根管子拿上來一下嗎”
她說“你還是好自為之吧,該說的說了,該罵的罵了,保重。”
看來朱麗花還是希望我走正道,對我是真心好的,可她并不明白我的用心良苦,花姐,其實我是臥底。
{}無彈窗走向公交站。
我想著今晚我要去哪里過好,要不要找謝丹陽睡一睡
或者是找夏拉睡一睡,算了,夏拉固然身材好,腿長,可玩弄價值高,但不如謝丹陽,謝丹陽讓我摟著就感覺特別的舒服。
只是謝丹陽這女孩脾氣雖然比夏拉好,但這個人也特別的性格怪,我約她她不一定出來,而且每次和她開房或者什么的,都是一種水到渠成順其自然而成的,強扭的總不如意。
手機卻是響了,一看,一個陌生的號碼。
是誰
我接了,但我不說話。
對方開口了“新年好張帆。”
我聽出來了,是李洋洋父親的聲音。
奇怪,他為何給我打電話,我說道“新年好叔叔。”
他笑笑說“你聽出來我的聲音吧。”
我說“當然聽得出來李叔叔。”
他說“你現在有沒有空,我們聊聊。”
我說“我應該有吧。不過現在那么晚了,已經九點多,你現在還有時間嗎”
他說“我在你左邊車子里。”
我一轉頭,是的,李洋洋父親的車子就停在公交站出口的路邊停車處。
他招呼我上車。
車上只有他一個人。
我開了車門上了車,奇怪的問“叔叔,這么晚,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