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和徐男跑了過去“怎么了怎么了”
幾個剛才拿著掃把掃地的搞勤雜的女犯,不知怎么的和丁靈鬧起來后,幾個人聯合起來就對著丁靈打,而李冰冰急忙幫忙,但四五個勤雜工把她兩打翻在地,又是撕臉又是扯頭發的,我們獄警拿著棍棒過去亂打一通“散開,散開”
把她們都分開了,有獄警問道“怎么回事”
把五個勤雜工控制了起來。
丁靈臉上都是血,哭著,被打得直哭,躺著在地上。
李冰冰頭發很亂,但沒那么傷,我急忙過去扶著丁靈,臉上被抓的全是血,我忙問“丁靈,怎么樣怎么樣了”
丁靈臉上的血往下流,我掏出紙巾,丁靈疼的一直哭。
這是要毀容啊。
李冰冰過來抱住了丁靈“丁靈丁靈。”
丁靈慘叫著“我破相了,我破相了”
我掄起棍子過去就對著幾個女犯的頭打,幾個女犯抱成一團慘叫倒在地上。
我提起腳就踩。
徐男忙著抱住我,把我推到遠處“夠了再打就傷人了”
我怒道“就是要傷,何止傷人,我要打死她們”
徐男說“你打死她們有什么用,你不用你也知道她們受人指使。她們難道不知道聚眾斗毆被撤掉勤雜工身份,還要關禁閉,還整年的優秀表現和減刑機會都沒了嗎那她們還這樣干為什么還不是被人逼迫”
一定是馬玲,這個家伙,為了發泄昨天的私仇,竟然膽子那么大,逼著幾個勤雜工女犯撕了丁靈的臉。
我說道“我當然知道”
徐男說“那你還打她們又有什么用”
我消氣了一些,救護車也來了。
停在了禮堂外,丁靈閉著眼睛哭著,我過去抱起她,跑向救護車。
徐男說“把這些都關禁閉了然后跟指導員匯報。”
“是。”
我抱著丁靈上了救護車,徐男也跟了上來,讓人和指導員監區長匯報后,監區長讓監獄放行前往市監獄醫院。
護士簡單的對丁靈的臉進行了止血。
丁靈邊哭邊握著急救護士的手“醫生,我會不會破相,會不會破相。”
護士安慰道“不要太激動了,你不要太激動,不會的。不會的。”
我也忙上去安慰“丁靈,不會的不會破相的,你別動來動去,你身上還有哪里痛”
丁靈指著腳踝,我撩起她的腳踝處褲腳一看,腫起來了,嚇人的腫。
我讓護士看看,護士按了按說“骨折了。”
丁靈強忍著痛。
我大吃一驚,那豈不是要痛死,丁靈還演出個屁啊。
丁靈又大哭起來“不要,我不要”
我急忙安慰她“丁靈,沒事的丁靈,很快就好了的,一定沒事的。等下去醫院拍片才知道的,不會有事的。”
看著她的腿,我也基本可以看得出來,這短時間不會好的了。
我問丁靈“丁靈,這是被剛才那些勤雜工打的嗎”
丁靈哭著說“有一個跳起來然后踩到了我腳踝,我好痛,聽到骨頭裂開了。”
我聽得我都覺得刺心的痛。
如感同身受。
這幫人,為何如此之狠毒。
我問徐男“是隊長她們干的,對不對”
徐男噓的小聲在我耳邊說“有些話,人多不好說。”
我點頭,明白。
這一定是馬玲她們干的。
我握著丁靈的手,看著她疼著直哭,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安慰她。
送到了市監獄醫院,就進了急救室。
我點了一支煙,然后看到徐男,也給她發了一支煙。
薛明媚還在那邊沒回去,還在休養,而現在,就到了丁靈來這里了。
我坐在了走道的凳子上,抽了幾口煙,人的心啊,為何能如此之狠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