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無法通過任何辦法帶離東力洲
狼無情的這句話,讓蕭千寒真真的有些皺眉。
專屬于某一個洲的東西,她到目前為止還沒聽說過,這個小方塊究竟是什么,竟然如此特殊
“一套有幾個都是一樣的方塊嗎”她開口問道。
狼無情確實眉頭緊皺盯著蕭千寒,“不你不該問這個你不該對那東西有任何興趣你不是還肩負著責任嗎這個方塊對你來說并不重要,至少沒那么重要”
狼無情的變化,讓蕭千寒也凝眸多看了一眼,旋即道“好,我不問。不過交出方塊也可以,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狼無情松了口氣。
“我想知道我父皇云景塵的下落。”蕭千寒直接道。
狼無情說的沒錯,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因為一個小方塊耽擱不值得而且是在危險性這么大的情況下
“云前輩的下落”狼無情認真的想了一下,“最近并沒有得到他進入東力洲的消息,父皇的消息來源雖比我要多一些,但恐希望不大。”
蕭千寒被狼無情的這種自信意外的揚眉。
狼無情被看的干咳一聲,“從那次禁足后,父皇就逐漸給我放權,尤其是負責各洲情報的組織”
蕭千寒了解狀點頭,面帶笑意。
對于狼無情來說,這是好事。
“所以,云前輩并不在東力洲。”狼無情再次給出這個答案。
其實一開始他就是確定的,不過不曾把話說死罷了。
蕭千寒也認可這個答案,狼無情也沒必要騙她。
“這個東西給你。”她干脆的取出那個小方塊,交給狼無情,“希望他日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告辭。”
既然云景塵不在東力洲,她自然沒有停留的必要,這種景點式的遺跡對她來說基本沒什么吸引力。
至于輕易就將小方塊交出去,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狼天勝要那個東西,必然圖謀不小,就算真的能夠將小方塊設法帶離東力洲,狼天勝也會窮追不舍,勢必會帶來很多麻煩,為了一個未知的東西得不償失
為一個小方塊就要屠殺一座城,如果湊齊一套不知道要殺多少人,對于殺普通人她不感興趣,殺敵人倒還可以
盡管她樹敵眾多,但也不至于那么多吧
所以雖然那東西不普通,但不合適她。
狼無情沒料到蕭千寒會這么容易就把東西給他,意外接過之后仔細看了好幾眼,再抬頭的時候早已經沒了蕭千寒的影子。
見狀,他深深的,長長的嘆了口氣,一轉身那個假狼無情去而復返。
“皇兄,還是你厲害,連那個蕭千寒都能”假狼無情笑著,伸手就要去抓狼無情手中的小方塊。
狼無情把手往后一撤,面色一沉,“注意言辭”
他是想說這是在外面,又是兩個容貌一模一樣的人
“行”假狼無情故意拉長音調,并且行禮,“見過太子殿下,這總行了吧”
狼無情冷哼了一聲,并未多言,“跟我回宮。”
如果放在以往,只憑這句話他就會出手教訓,但是今日沒有,因為那太子殿下四個字
從一個被派去北武洲談判的棄子,到今日東力洲的太子,這其中經歷了多少苦難,遭受了多少折磨,付出了多少汗水,承受了多少屈辱,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沒有跟任何人說,也不會跟任何人說
他要享受,享受這帶給他的一切
蕭千寒是他的恩人,如果沒有蕭千寒,他也不會看透這一切
目視前方,他甚至感覺此時的陽光都格外的溫暖,舒服。
蕭千寒離開后就捏碎了玉簡,云默盡很快出現,只是看上去仿佛有些狼狽。
“你,怎么了”云默盡看見蕭千寒安然無恙,周圍也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空氣中更是一片平和,有些納悶。
“是你怎么了”蕭千寒見到云默盡身上的些許狼狽,立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