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五皇子看了蕭千寒一眼,對尖嗓太監道“你認為本殿下會害她還是你認為這份賞賜實至名歸”
“額。”尖嗓太監不敢說話了。
這賞賜可是陛下賜的,如果賜給一個渣男也是實至名歸的,豈不是說陛下有眼無珠
五皇子轉向蕭千寒,“蘇小姐可否將事情的原委都說出來,父皇定會還給蘇小姐一個公道。”
尖嗓太監也明白了,開口跟著一起勸蕭千寒。五殿下都出面了,能揭露那個三胖子的真實面目,換蘇小姐一個清白也是好事一件
蕭千寒微微欠身,“多謝五皇子殿下,不過往事已矣,我也不想再回憶,更沒想過追究,就讓這一切都過去吧。”
說出來臺下那么多人,只要被一人發現破綻,她就無力回天那些畢竟是編撰的,誰敢保證沒有一絲破綻。
五皇子不知為何似乎是認準了這件事情,非要蕭千寒將此事公之于眾,“現在在這里,這件事情已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不說出事實,莫不是想讓本殿下的父皇背上惡名嗎”
唰
不光是高臺上,臺下的所有人也都覺得奇怪,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上升到了如此高度,難不成其中真的有隱情
西封洲皇帝面無表情,眼眸猶如枯井,無波。
尖嗓太監也很意外的看了五皇子一眼,沒敢說話。
這才多大點的事情,竟然公開跟陛下的名聲扯上關系,五皇子究竟要干什么
蕭千寒立刻雙膝跪倒,朝著西封洲皇帝的方向,“民女不敢,陛下的名聲豈是民女能夠污蔑的民女只是不想舊事重提,想將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徹底忘去,還望陛下成全。”
五皇子嘴角一勾,朝著西封洲皇帝道“父皇,兒臣”
西封洲皇帝一抬手,五皇子直接閉嘴,“如她所說,朕的名聲如果僅僅因為這點事情就遭受了毀壞,變得不堪,那么朕才真的應該檢討。這位蘇小姐既然不愿舊事重提,朕用皇權強行脅迫才是真的有損名聲。”
說完,他龍眸掃視一周,直接下旨,“剛剛的故事大家也都聽清了,不過那畢竟是他們的家事,所以朕決定賞賜依舊,不過他們不必站在一起。”
賞賜依舊
臺下眾人可都聽得清楚那個叫蘇青的因為拒絕跟三胖子站在一起而拒絕接受賞賜,現在陛下竟然為了讓那個蘇青接受賞賜而改變
天那個蘇青何德何能
“是,陛下。”尖嗓太監領命,去安排蕭千寒和三胖子的位置去了。
五皇子站在原地頓了頓,退到一旁,目光只是在站定之前多看了蕭千寒一眼。
賞賜的過程照常進行,只是完成后的下一步有些讓人出乎預料。
既沒有直接將云景塵等人問斬,也沒有直接讓三胖子和蕭千寒離開,而是要進行宴席,犒賞蕭千寒和三胖子,理由是這是賞賜的一部分。
蕭千寒沒有理由拒絕,只能繼續。
宴席被安排在皇宮之中,外人根本無緣得見。
不過這些東西究竟是做給誰看的,蕭千寒并不關心,她有些納悶三胖子的反應,從頭至尾都沒有告發她的意思,一丁點都沒有
是因為怕死不敢說嗎中間有幾度她被或是尖嗓太監,或是五皇子隔開,殺死三胖子的幾率極低,但三胖子都沒開口的意思。
這里的環節結束,高臺上的所有人都陸陸續續的下了高臺離開。蕭千寒自然沒有被安排的跟三胖子一起,就連入宮都是分開兩輛馬車,顯然是西封洲皇帝的刻意安排。
至于云景塵等人被押到何處,她無法知曉。
皇宮,宴席。
這一次皇帝并沒有什么復雜的開場白,甚至連說話都沒有,直接讓尖嗓太監宣布開席。
參加宴席的人有不少,而且看上去應該都是皇室中人,那種與生俱來的傲氣,即便沒有修為支撐也很耀眼。
除此之外就只有太監和宮女了,與其說是賞賜給她和三胖子的宴會,倒不如說是家宴。
蕭千寒和三胖子被安排在最遠的距離,中間隔著一眾皇嗣。
整個宴會,從頭至尾,都散發著一種詭異的和諧。
席間大家相談甚歡,無論皇帝還是皇嗣,身上都沒有什么架子,也沒有人生氣,一團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