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你想死是不是”小玄蝶用神念傳遞兇巴巴的念頭,想把彩衣抓起來狠狠的拷打。
以前多聽話的下屬啊,怎么叛逆成這樣了玄蝶很難受。蕭風的心情更復雜。
他知道彩衣已經知道了小玄蝶的身份,只是對方以為他不知道而已。在這種情況下彩衣竟然還敢這般調侃,膽子挺肥啊
偏偏他還不能懟彩衣,只能猛搖頭,拒絕道“不行不行,我對妖皇前輩只有敬畏之心,沒有非分之想,小丫頭是妖皇前輩的遺孤,我可不敢這般胡來,不然怎么對得起妖皇前輩對我的諸多恩情”
“哦,倒是有幾分良心。那就算了,我不多嘴。”彩衣笑了笑,起身離開。
蕭風和小玄蝶目送她的背影走出房間,心情都是復雜無比。少頃,周圍已無彩衣的氣息,神念也沒有在此地停留。
“這個臭妮子,等我恢復過來,非給她一個慘痛的教訓不可”小玄蝶的神念與蕭風搭建起橋梁,心神意志傳遞溝通。
蕭風表示認同“彩衣前輩的確該打,竟然調侃我和我家的小女神”父神還好一點,平日里黛妮絲都這么叫,早就習慣了。
但是爸爸這個稱呼,只有在私底下才會用的啊彩衣偷窺他修行就算了,居然還說出來,膽子忒大
“還不放開我”玄蝶沒好氣的訓斥蕭風。蕭風下意識就想松手。但轉念一想“不對呀,萬一彩衣前輩用神念偷看咱們怎么辦還是繼續吧。”然后接著投喂小玄蝶。
“你小子,過分了”
“唔唔”小玄蝶用神念表示抗議,小嘴被堵者喂了兩口清香四溢的鮮蜜,很不情愿。
“蕭風,你你嘴上一套一套的,說什么敬畏我,感激我,結果就用這種方式報答我嗎”玄蝶有些不高興了。
蕭風“沒有沒有,我很敬重您的,主要是,主要是”
“是什么”玄蝶問。蕭風解釋“是是您讓我繼續像以前一樣對待這副小身體的。我是遵您命令行事,以前對小妮子就是這樣的。這這不能怪我的吧”
“你”玄蝶差點氣暈過去。可是又沒法反駁。的確是她讓蕭風這樣對她的,不過當時她想的沒有那么多現在一想,待會兒蕭風說不定還要打她屁股頓時心里更慌了。
不過在慌亂之余,似乎又夾雜著一點點其它情緒。
“先吃吧妖皇前輩。”蕭風一口一口的繼續喂食。小玄蝶無奈,只好乖乖將一小碗的花蜜吃了個干凈。
這種感覺很古怪,她覺得自己好像變回了以前那個高貴優雅的女皇,可是卻坐在一個男人的懷里被人喂食,心情很復雜。
“我要睡覺。”吃完之后,她果斷從蕭風懷里起來,往蠶繭小窩走去。
不料,這時候一縷神念掃了過來,被兩人發現。彩衣例行檢查,查看蕭風是否對小玄蝶有不敬的舉動。
蕭風這會兒也沒想太多,感受到彩衣的意志力悄然降臨,鬼使神差的抓住了小玄蝶的手。
“”小玄蝶不解的回頭看他,眼神帶著警告的味道。蕭風腦子一抽,說了句“一天到晚就知道睡,真是個長不大的小妮子。過來,給叔叔打幾下。”然后拽過來按在自己膝蓋上,啪啪就是一頓打。
“嗚”小玄蝶的臉蛋瞬間紅透,羞憤無比。蕭風狠狠的滿足了一下彩衣和玄蝶的期待,再一次對這位女皇陛下不敬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