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聳聳肩,難得的露出一個孩子該有的笑容“是啊,我把他打跑了。那家伙強悍的很,身受重傷還能從我手里面逃走。”
“云深,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都做了什么”
眾人正在慶幸云深變強了,誰知,云貢山的臉色是立馬陰沉下來了。
面對云貢山的質問,云深低下了頭一聲不吭。
“兔崽子,你到底干了什么”
云貢山頓時怒罵起來,同時一把抓起了云深的手。
云深的手上還有一個傷疤,那是在林子里面吸引敵人,被子彈打穿的傷痕,除此之外,云深的手掌內側一直到手腕的位置,都有一種血紅色的類似于藤蔓一樣的印記。
柳豐源看到這個頓時就傻逼了,因為這個印記和他臉上的差不多。
“這,你也中招了,那種詭異的毒”柳豐源頓時吞了吞口水,很是擔憂的說道。
柳豐源之所以被稱為鬼面,那是因為他的臉上就有這種血紅色藤蔓印記,完全是無心之失。
可云深就不一樣了,這小子好歹也是上一任苗疆王的后裔,并且從小到大都生活在苗疆,不可能輕易中招的。
云貢山看著云深的手腕,臉色越發的難看了“你還是做了。”
云深打落云貢山的手,黑著一張臉冷冷說道“這是我的責任,師父,請你不要阻攔我,不過我答應你的話還是算數的,我永遠不會成為莫無敵那樣的家伙。”
眾人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師徒兩人,柳豐源眨巴眨巴眼睛,急忙拉著云貢山問道“師父,這到底是怎么了啊”
云貢山深吸一口氣,嘆息道“在苗疆有一些很邪惡的蠱術,殺傷力很大,但是對于蠱師本身也是非常有害的。歷史上修煉這些蠱術的人,最終不是成了瘋子就是死了,云深是苗疆王的血脈,他學習任何蠱術速度都很快,尤其是這一類的東西。”
云貢山這么一說,眾人才明白,為什么云貢山在知道云深趕跑了莫無敵之后,臉色如此難看了。
依照云深的實力,即便是遇到了重傷的莫無敵,那他也不會是莫無敵的對手。
看樣子,云深這孩子是觸犯了禁忌,強行提高了自己的蠱術修為,才會走到這一步。
王陽聞言不由得轉向了云深,開口勸說道“云深,不管你背負著什么樣的東西,你終究還是一個孩子。這里的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背負著仇恨和不幸,但是你不能讓那些東西成為毀掉你自己的理由啊。”
云深楞了一下,稚氣未脫的眉宇間掠過一絲疑惑。
他看著王陽,最終倔強的說道“老大,我很有分寸的,我雖然年紀小,不過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起碼,我要追上你們的腳步。”
“小兔崽子,你這是忘了我將你帶出來的目的了”云貢山頓時被氣的快要吐血了,要不是王陽在旁邊,他真的會狠狠的抽云深這熊孩子一頓。
作為一名蠱師,云貢山十分清楚,云深要是繼續這么下去,最終的結果不會太好看的。
誰知,云深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所有的親人都被殺了,師父你要我放棄報仇我可以接受,但是現在你們是我為數不多想要保護的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你們了。”
云深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就連隼都是眼眶泛紅。
云貢山憋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柳豐源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