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碗
洛神站在原地靜了好一會,發現師清漪已經歪歪扭扭騎出去一段距離,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師清漪扭頭看著旁邊跟上來的洛神,感覺有點怪,說“這確定真的是坡嗎”
古有指鹿為馬。
今有指路為坡。
洛神說“是坡。”
得到洛神的又一次確認,師清漪又覺得她現在在拍攝,肯定不敢騙她,也就打消了疑慮“這這是坡,你不能上來,你還沒學會,太危險了。要是從坡上滑下去,你會摔倒的,不過畢竟是坡,有坡度慣性,我我還沒踩剎車,肯定騎得太快了,你會不會看不清我的示范”
洛神一直舉著手機拍攝,同時道“看得清。”
“看得清就好。”自行車車輪在平地上轉得緩慢,師清漪有了這是坡的心理暗示,卻自我感覺車速風馳電掣。
她騎著騎著,發現洛神始終跟在她自行車身邊,感覺不對勁,說“我這下坡這么快,你你走路怎么跟得上來”
洛神步伐很輕地往前走,面不改色道“我用了輕功。”
師清漪恍然大悟“難怪,這就說得通了。”
洛神唇邊的笑意幾乎要藏不住,只好偏了下頭,看了看遠處的景致,這才又轉回來,神色恢復如常。
她怕師清漪摔倒,腳步輕踏的同時,卻又格外注意師清漪騎車時的動作。只要車頭一旦把握不住,有要跌倒的趨勢,她就可以快步穩住車身,并攬住她。
一個騎,一個跟著拍,同時不忘保護。
師清漪騎得慢吞吞的,夜風掠過她的臉頰,吹起她飛揚的發絲。
最遠處是黑壓壓的一片山色,被夜幕蓋住了,燈火稀稀疏疏,點綴在遠方的村落里。近處亮燈的人家倒是不少,照得田野也能勉強可見,能看到孤獨站在田埂上的稻草人。
五臟六腑里集聚的醉意仿佛被這夜風吹散了些,師清漪踩腳踏的速度也加快了。
洛神調整步伐,步履輕捷的跟在她身旁。
兩人時不時說些話,不過大部分都是師清漪在那胡說八道,洛神就微笑應和著,不忘將眼前所見記錄下來。
這和拍照不一樣,師清漪在手機屏幕里每一刻的言行舉止,都進了鏡頭。
從鏡頭里看師清漪,卻又是另外一種別樣的感覺了。
她從夜風中轉過臉,看了過來,雙眸都像是落滿了星光。她的這一顰一笑,也都跟隨著鏡頭的捕捉,被無限放大,是這世間最想讓人珍藏的美景。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后悔的可不止我師,我洛也跑不掉了。
互相握著證據,不得了,后面看誰先找地縫,o亨。
o夷,這里有一條地縫,唯一的,我先鉆進去躲起來,明天悄咪咪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