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條轉個方向,大概是想將師清漪甩下去,但是師清漪抓得牢牢的。
她的身子再輕盈一扭一晃,借助外力跳到師輕寒身邊,腳下她俯身雙手猛地一攥,將那困住師輕寒的藤蔓撕開了來。
濃郁的詭異香氣與血腥味混雜在一起,師清漪感覺自己腦子已經發了麻,只能不管不顧,抱著師輕寒跳下來。
師輕寒尚有一口氣在,只是氣息微弱,渾身都在發抖。
背著師輕寒跑了一陣,師清漪聽見幾聲槍響,還有爆破聲,跟著就聽身后有人叫她“師師等等”
雨霖婞,千芊和風笙出現在了視野里。
“快把人給我們”幾個人縮進了相對安全的角落,雨霖婞說。
師清漪心念電轉,她還要去找洛神,背著小姨的確不是個事,既危險又累贅,于是立刻將師輕寒放下,由風笙背著。
“人也差不多了,你們快點帶傷員走水道回去,剩下的我來。”師清漪皺眉吩咐。
“我已經讓祝和平他們帶著人先”雨霖婞沒說完,好像一下愣住了。
千芊和風笙面上也有古怪。
師清漪順著他們的目光回頭一望,心里先是極喜,她看見洛神又自己回來了,后面卻變成了驚訝,因為洛神懷里還抱了個渾身黏液的女人。
那女人的衣物支離破碎,而且衣服明顯是尺寸偏小的矮個子少女衣物,現在就這么被外力撐破,殘余的濕潤碎片掛在女人身上,那女人現在幾乎就是裸著的狀態。
女人美麗的臉縮在洛神懷里,既陌生又熟悉。
洛神腳步踉蹌了幾下,師清漪連忙過去接過她懷里的女人,那女人長發似瀑,晃晃蕩蕩垂下來,居然比洛神的發還要長一些。
光裸的身子該玲瓏之處玲瓏,該纖細之處纖細,就像是支一夜之間由花骨朵抽條怒放的花枝,綻出傲人出塵的美麗。
不過透過那雙變了模樣的眉眼,還是能隱隱看出幾分她少女時的痕跡輪廓。
雨霖婞艱難開口“她長得怎么那么像音歌身上破掉的衣服,也是音歌今天穿出來的,還是我給她買的。”
“她便是音歌。”洛神淡淡道了聲,脫上風衣,將音歌的包裹了起來。
雨霖婞一臉被驚雷劈過的表情。
千芊和風笙明顯也被驚住了。
師清漪沉默了片刻,聽到頭頂上再度震天巨響,立刻變了臉色道“雨霖婞你負責背音歌,快”
“她她連衣服都沒穿呢”雨霖婞去抱音歌,音歌的腦袋垂下來,早就昏了過去,雨霖婞的手伸過去,音歌身上包裹的風衣立刻就又撥開了,露出她的小腹,肚臍清晰可見。
以前是個小姑娘還好,開玩笑抱抱親親那么多次也沒什么,現在轉眼竟變成了個這么成熟的女人,跟見了鬼似的,雨霖婞感覺她就是個滾燙的山芋,根本無法下手。
“你這般貼心,還想替她穿好衣服么”洛神巨闕挑起,微微一擰眉,喘息道“走”
話音剛落,兩條交夾而來的藤條應聲而落,被她凌厲地斷在地上,烏黑的液體流了一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