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清漪一看不妙,情急之下肋骨抽疼“雨霖婞小心不要讓葉臻靠近你”
“喂,我說姓葉的你怎么回事啊,你再這么不看路我就打你了啊”雨霖婞的聲音同時喊起來。
跟著雨霖婞就發現了葉臻的異狀,駭然地朝他舉起了槍“師師她表姐”
“他潛伏的蠱已然發作,萬不可令他流血”洛神冷喝道。
師清漪和洛神往那邊跑。
雨霖婞一看不能開槍,就要帶著炸藥往后退,誰知道葉臻像餓虎撲食一般,一個飛撲過來,他的手已經開始有了解體的現象,雨霖婞知道不能碰她,自然是下意識拋下炸藥退到更遠的地方。
葉臻拿到了炸藥和雨霖婞遺落下來的打火機,他回過頭來,看著師清漪。
他的瞳仁已經徹底化掉了,面容卻還是英俊的,只在脖頸處有了些溶解前的斑斑點點。
這張臉他最為愛惜,曾經開玩笑說是他吃飯的家伙。
他以前叫得最大聲。
現在卻最安靜。
也就在那一瞬間,師清漪知道了他的意思。
葉臻嘴里咕嚕咕嚕的,面容又扭曲起來,似乎在跟什么進行抗爭,過了會,師清漪聽出他是在說“市三醫院。”
那邊射擊的男人們抵不過蜚,已經退回來了,蜚散出來的惡液面積已經越來越大,再這么下去,如果要過去,就很難再挑出一個干凈通道來。
“跑過去”洛神果斷道。
所有人聽從洛神的指揮,沿著還未被蜚污染的地方,往深處跑,師清漪被洛神帶著,跑得踉踉蹌蹌的,她回過頭,就見葉臻已經抱著炸藥朝蜚沖了過去。
他看起來毫無畏懼的樣子。
實際上,師清漪知道他的性格,他膽子最小,慣常腳底抹油,換做以前肯定會大聲嚷嚷“他娘的太恐怖了快跑啊”這類言語。
現在不一樣。
他早已感知到了自己身體的異狀,于是在這種異狀下,什么都不重要了。
葉臻點燃了引線,抱著炸藥,撲到了蜚的身上。
他的身體被蠱蟲和惡液雙重腐蝕,渾身冒著白氣,扭曲溶解的身體上孳孳地響。
“老子他娘的干你全家。”
這真的是他最后一次,罵臟話了。
“趴下”洛神帶著師清漪往下倒。
其他人也趕緊趴了下去。
師清漪被洛神牢牢護住,身體掩在洛神身下,眼睛滾燙,攥著葉臻的皮夾子,感覺到里面卡夾里銀行卡的冰冷棱角。
轟隆一聲巨響,火光大盛。
熱浪升騰在冷風之中,空氣里彌漫起濃郁的硝煙味和某種難聞的酸腐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