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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想去追凌兮月,可他剛邁出腳步,一片血紋忽然而起
從他頸部位置肆虐而出,瞬間占據了他半張面頰,一聲痛苦悶哼從那鮮紅溢出,他的整個身軀也猛地軟了下來。
跌倒在地
“兮月,兮月”
寒風驟起,暴風肆虐。
果然,到了后半夜,就下起了大雪。
而且就像海上的風浪一樣,說來就來,伴隨著大霧風暴。
凌兮月咬著牙,一手捂著劇痛難忍的頭,一手撐著一棵樹干再度起身。
她跌跌撞撞往回跑,只穿了薄薄一層衣衫的凌兮月,不多久是那發絲都掛滿了點點雪白,幾乎結出了冰凌子。
這時,因為暴風雪到來,歡迎的篝火晚會提前結束,大家紛紛躲進了屋子。
納蘭雪衣沒等到凌兮月歸來,有些不放心,便到她的小屋來看看,在厚簾遮掩的門外喊了許久,始終不見回應。
疑惑之下,便進屋一看。
“月兒”納蘭雪衣愣了下。
小小的土屋,不過十平,一眼便可以看完,可卻不見凌兮月的蹤影
被褥整齊,明顯沒有被動過的痕跡,臉盆落在了架子對面的角落,水灑得四下都是,肯定不是不小心跌落的
周圍無數細節都顯示,這里經歷過一番打斗
雖不甚激烈,但留下的蛛絲馬跡,已足夠納蘭雪衣判斷出。
“月兒”納蘭雪衣的嗓音驟地一沉,隨后快步轉身,揮手猛地撩開厚重布簾,猶如一陣寒風掃出房間。
一出來,正好撞到容佩,她也是打算休息前,過來看看凌兮月。
“怎么了”容佩見納蘭雪衣神色冷肅倉促,驚了一下。
“月兒不見了。”納蘭雪衣眉若霜染。
容佩嘴微張開,“什么”
她迅速走進房間,掃眼一看,也立刻明白了大致情況。
“可外面開始起風暴了,又是在夜里,更加危險,兮月是知道的,她不會在這個時候亂跑。”容佩正色凜然,握拳敲著掌心,自言自語般,“還是說是被人虜走的不應該啊,誰有那本事能虜走兮月”
之前是玄夜,可現在他們都到雪域了
容佩說話的時間,納蘭雪衣快步往部落村頭的位置過去。
狂風帶著飄雪,刮入疾風部落,吹得四下傳出“碰碰”物件撞擊的響動聲。
雪白的衣衫被寒風吹起,與墨發一起肆虐飛舞,男人的整個身軀卻依舊玉挺筆直。
他步伐很快,往外走去,好像絲毫感覺不到周圍的凜冽寒風一樣。
納蘭雪衣和容佩此時是真的有些擔心了。
畢竟凌兮月不像他們,早已習慣了極北雪域的嚴寒,她若這個天在外面,真的危險,而且就算是他們遇到這樣的風暴,也得立刻尋地方避開。
“公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納蘭雪衣剛走出不遠,便被眼尖的大山叔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