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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東西,大家需要一點點的接受。
凌兮月也知道一時半會兒,無法改變容佩那非黑即白的看法,而且這也不是她今天的主要目的,她便也沒再說什么,笑著將話題轉開,“沒什么,佩姨你別多想,我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真的”容佩眸帶狐疑地看著她,好像有些不相信。
凌兮月點頭,言辭鑿鑿,“當然是真的”
“那就好。”容佩松一口氣。
真是嚇死她了
也不知這丫頭怎會生出如此危險的想法來
只是說說都不行,他們兩族如今和鬼族勢如水火,作為皇甫一族的少主子,若一心向著鬼族,總為他們辯解,這像什么話
“還有玄夜,這個人實在太過于危險,你下次若再遇到他,千萬莫再與他糾纏。”容佩不放心,特意又再交代一句,“你雖不是他的對手,但想要離開還是沒問題的。”
容佩未見過玄夜,當然不知其中復雜關系,納蘭雪衣也定不會和她提及這些,所以她只以為是凌兮月受了玄夜什么威脅,后又被他重傷。
“我知道。”凌兮月笑應一句,眸光微動一下后,她順勢便問了句,“佩姨,這血咒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可解嗎”
容佩微皺了下眉頭,看向凌兮月,眼中剛平復下去的狐疑,慢慢又浮現了出來。
這丫頭,到底想做什么
怎的對血咒
“我只是好奇,我是一名醫者啊,越無法解開的奇毒,我越好奇”凌兮月樂呵著一聲,面上訕笑。
凌兮月的說法,總算是打消一些容佩的懷疑,她神色深深地點點頭,原來如此。
不過,隨后她又擰眉搖搖頭,“血咒確實無解。”
凌兮月的心涼了一下呼吸都感覺透風。
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嗎
那玄夜
“至少據我所知,雪族古籍所載,以及族中長老所知,都沒有可以解除血咒的辦法。”容佩緩緩說道,一邊端起茶杯,“這事你可以問問雪衣啊,他最是清楚。”
她細飲一口茶,“如果雪族中有一個人知曉血咒的破解之法,那就只會是雪衣了。”
雪衣那孩子,在醫術上造詣極高,從小就熟讀各種醫書典籍,對三族很多事情的了解,連他們這些老東西都及不上他。
若有一個人能想出血咒的破解之法,也就只會是他。
不過說到這里,容佩反應過來,擱下茶杯,“你怎么不去問雪衣,你和他都喜歡醫理,問他是最好的啊。”
這兩個孩子,果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都對醫理如此著迷,不過她聽說這丫頭的醫術路子頗為古怪,往往不按常理出牌,倒很是新奇,有時間得見識一下。
“哈”凌兮月僵笑了笑,“行,我一會兒就去問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