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女人生產坐月子,是傳統,也是極必要的,很多女人就是因為坐不好月子,留下了病根,甚至影響日后的生育,也是有可能的。可是夏傾歌很清楚,她沒有時間去安安穩穩的坐月子,別說是雙月子,就是這一個月,她也未必坐的滿。
很多時候,都是由不得他們的。
鬼剎已經動了,那他背后的人,就不會太遠。山雨欲來,他們每個人,都得做好被席卷的準備,而她尤其如此。
現在早點下床,她自己也能適應適應。
至于夜天絕,大約習慣了她不安安分分的坐月子,也就能在突發事件發生,讓她不得不動的時候,心里頭也少些難受和內疚吧。
想著,夏傾歌看向夜天絕的眼神,更炙熱了不少。
她不給夜天絕拒絕的余地。
夜天絕又何嘗不明白夏傾歌的心思只不過,夏傾歌沒有說破,他也就沒有說。掀開被子,夜天絕微微傾身,他雙臂用力直接將夏傾歌打橫抱了起來。
“要是坐著不舒服,就跟我說,咱們還是回床上吃。”
“放心吧,我沒那么嬌弱。”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嬌弱的,應該寵著呵護著,”貼在夏傾歌的耳畔,夜天絕低聲說著,喃喃的低于帶著淺淺的呼吸熱浪,一點點的涌進夏傾歌的耳中,也涌進了她的心頭。
一時間,夏傾歌的臉不禁更紅了幾分。
金嬤嬤在一旁桌上布菜,雖然沒有完全聽到夜天絕的話,但是瞧著夏傾歌的模樣,她大約也能想見夜天絕都說了什么。
金嬤嬤嘴角含笑,她低著頭,手上的動作不禁加快。
那對一切了然于心的模樣,讓夏傾歌的臉上,不禁更多了些許熱意。她不禁抬頭,狠狠的瞪了夜天絕一眼。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還這么不正經,張口閉口就是那些情情愛愛的事,也不瞧瞧金嬤嬤和涼嬤嬤還在呢,真是羞死人了。
夏傾歌正尋思著,就聽到金嬤嬤開口。
“王妃,這是老奴和涼嬤嬤準備的,產婦剛生產,吃的東西和平時會有些不同,王妃先嘗嘗味道,看看可還合口。要是不行的話,老奴和涼嬤嬤再改進。”
聽著金嬤嬤的話,夏傾歌點頭,不急不緩的吃了起來。
雖然口味要比平時淡一些,但是,金嬤嬤和梁嬤嬤也很用心,調配的不錯,夏傾歌吃著倒還滿意。
“有勞兩位嬤嬤了。”
“王妃用著合口就好,”金嬤嬤說著,隨即給涼嬤嬤使了個眼色,她們兩個人,又瞧了瞧孩子,之后便出了房間。
門外,司徒浩月和簡若水,以及司徒浩嵐,都在等著。
不過,三個人都沒發出聲來。
見到金嬤嬤和涼嬤嬤出來,他們拉著兩個嬤嬤,直接去了花廳。一直到坐下,司徒浩月才開口,“金嬤嬤、涼嬤嬤,怎么樣,丫頭醒了嗎兩個孩子呢,他們醒了沒我什么時候能去瞧瞧兩個孩子啊之前一直在小藥房忙,我都沒看見孩子呢。若水說,兩個孩子白白嫩嫩的,特別好看,而且比足月生產的孩子個頭也不小,是不是真的”
司徒浩月問題多極了,恨不能一股腦的,全都要個答案。
金嬤嬤和涼嬤嬤瞧著,不禁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