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安排的人手,一定要出手利落,既然動了殺心,就不能給他們反擊的機會。還有,夏傾歌挺著大肚子,肯定不在幫著司徒浩嵐渡劫的行列中,你安排人的時候,讓他們注意些,別把她給漏了。”
一個夏傾歌,可是頂十個百個司徒浩嵐的。
她那一手醫術,真的太可怕了。
想著,男人不禁道,“都說司徒家是醫藥世家,從司徒雄和司徒軒的身上,我還真沒瞧出來,這醫藥世家有什么了不得的。可是,夏傾歌真的顛覆了我對醫者的認知。好在當初司徒岳華離開了司徒家,否則,這正統的嫡系血脈撐著,只怕咱們的事,沒有這么順利。”
“夏傾歌的醫術的確好,而且她是神血鳳女,更不一般。死了,倒是可惜了。”
“可惜又如何該死的人,就得死。”
男人的話,說的凜冽。
聽著這話,上真大師微微點頭,他不在說什么,而是轉身出了院子,準備去安排事情。只不過,讓上真大師沒想到的是,他剛出司徒浩凡的院子不久,就碰到了一個人。
一個他本不該碰見,尤其是不該在司徒家碰見的人。
上善大師。
自從青月崖下一別之后,上真大師就沒再見過上善大師,雖然因為夜天絕和夏傾歌發現了他的蹤跡,之后上善大師一直都在追尋著他的蹤跡,可是,從始至終,上善大師都沒有成功過。
上真大師怎么都沒想到,上善大師會這個時候沖過來,而且出現在了司徒家。
他怎么會來
看著上善大師,一時間,上真大師眸光暗冷,他冷聲開口,“上善,你怎么會來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為師傅清理門戶,是我該做的,那這里就是我該來的。”
“你”
“師傅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應該就是沒有認清你的真面目,收了你這個徒弟。而天絕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大約就是他在年幼的時候,沒有能力去選擇,拜了你這樣一個師傅。上真,師傅和天絕,原本都是你最親近的人,想著他們的痛,你就沒有半分的后悔”
隨著雷劫頻下,雷聲陣陣,上善大師的質問,每一聲似乎都更多了幾分威嚴。
那模樣,仿佛真的能引起天怒。
上真大師瞧著,冷聲道,“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你還學會了打這種無用的感情牌了。從青月崖下的那一戰開始,我們就已經成為了敵人,沒有回頭的余地了,現在你又何必跟我說這些”
“也對,跟一個沒有感情的魔鬼,的確沒有必要說這些。”
冷冷的說著,上善大師的負手而立,他的眼里,忽而更多了出了幾分笑意來。
上真大師瞧著,心頭微微有些壓抑。
和上善大師是師兄弟,就像是上善大師了解他一樣,他也了解上善大師。在與人交手這件事上,上善大師從來都是穩妥的,從不孤高自傲,掉以輕心。他的笑容,是自信,是勝券在握,是胸有成竹。
看著上善大師這模樣,上真大師不敢大意。
凝結內力,上真大師眉頭緊鎖,下一瞬,他直接先攻向了上善大師,企圖占據先機。可是,讓上真大師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攻到上善大師的身邊時,上善大師就像是一道虛影一樣,迅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