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孫瑤繼任沒多久,就去世了,聽說他有一個徒弟,可是并沒有繼承他的衣缽,以至于,那些人都以為國師的徒弟只是一個傳言!
但是月影卻知道,這并不是傳言,因為司徒明的爺爺記載了這一段,月影本來就喜歡研究歷史,又是一個過目不忘的人。
所以,只要看過的書籍,腦子里都有印象,都能夠記住,而司徒明只是記載帝王家發生的事情,沒有閑情去看往年發生的事情。
對于這一個事情,月影甚至還問過司徒明,對方給她的答案卻是: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再看又有什么意義呢?我現在主要記錄的都是以后。
好吧,月影覺得司徒明的好奇心一點也不強,不過,想想也對,對方生活在京都里面,在那里,好奇心很容易害死貓啊
特別是要記載皇宮的一些秘辛什么的,那就更加容易小命不保了。
話題回到現在……
月影笑瞇瞇的看著面前的老頭子――郝遂辯。
“師傅,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學習周易啊?”
郝遂辯坐在縣令給他安排的小院子里,不慢不緊的品著茶水。
“啊?你說什么?什么周易?”郝遂辯裝聾作啞的看著月影,疑惑的問了一句。
月影嘴角微微抽了抽,心中有一股怒火,慢慢的升了起來,很好,這老頭子,以為騙到手了就放心了?自己是那么好騙的嗎?
“你老可別給我裝,你的事情,我可都知道,來,我算算看”月影隨意的掐著手指,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準備運量一下發個大招。
看著月影這架勢,郝遂辯有些好奇的等待著月影會說些什么,“哦?你要算什么?老夫的事情?你都知道?”
“郝遂辯!年五十有二,月國當朝右丞相,為人剛正不阿,深得帝王心,七歲時跟隨國師學習,卻在國師去世后,從入朝為官,對不對?”月影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郝遂辯,簡直不要太得瑟。
郝遂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看著月影的眼神,帶著一絲探究,“你是如何得知的?”
“算出來的啊,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非常的有天賦?我跟你說,我學什么都是一學就會,那些東西對我簡直太沒有挑戰性了。
聽說周易最難,所以我想要學習一下,看看能不能挑戰我的新高,老師,你是教我呢還是教我呢?”月影俏皮的眨了眨眼,手中卻揮舞著一根銀針,也不知道她從哪里摸出來的。
郝遂辯這個時候才發現,面前的小丫頭,簡直就是狐貍般的狡詐,哪里是那么好騙的?看來,陛下這次交給他的任務,還真不是那么好完成的。
他的身份泄露了也沒什么,畢竟他昨天自己也說了,自己是國師的徒弟,這猜測一下,連起來也沒什么。
“小丫頭,你要是真的想學習周易,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郝遂辯神經,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對著月影豎起來一根手指。
“什么要求?要命的事情,我可不干。”月影挑了挑眉,雙手環胸。
郝遂辯沒好氣的對著月影翻了一個白眼,“我沒事要你命干什么?我可以答應教你我所有會的東西,但是,你得發誓,以后要為月國做事,不得做與月國有害之事。
三年之后,你還得跟我進宮一趟,用你所學的,幫助整個月國。”
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