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成在看到中男子的那一瞬間,臉色瞬間就變了,從黑到白再從白到紅,短時間內變化了三次,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些什么。
肖曉卻是十分好奇的看著對面,中年男子身旁的那名女子,沒想到在這世界上,還真有與自己一比的女子,同樣的修為,容貌雖然不知道對方長的什么樣,但是從對方的眼睛,她就能看出來。
對方一定是一個美麗的女子,蒙著面紗,不過是不想要那些男子看到她的容貌吧?
因為肖曉就是一個張揚的女子,所以她并不喜歡和她一樣張揚的女孩子,這樣內斂一點的,倒是挺喜歡,有些好感。
“阮東邪,這么多年不見,第一次見面,有必要這樣針鋒相對嗎?”肖玉成看著對面的中年男子,臉色很不好看,因為他剛才發現自己竟然看不出對方的修為。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一種就是對方比自己的修為高,一種就是對方用了什么,隱藏自己修為的丹藥或者寶貝。
比起這第一種,他寧愿對方是第二種,這樣她也不會落差太大。
中男白衣男子阮東邪微微挑了挑眉,笑瞇瞇的說到,“是嗎?可我并不認為,我們可以友好的打招呼,畢竟當年你怎么對我的,我都記著吶。”
肖玉成聽到阮東邪這么說,心中也有些尷尬,不過他突然又想到,昨天晚上他藏寶閣里面丟失的寶貝,心中的底氣又有了。
丹塔的總部在豐都那邊,這離淮安成,怎么說也有兩天的路程,淮安成森林里面出現異象的事情,也是下午剛剛傳來的消息,對方竟然這么快就到了這里,實在有些說不通。
看來這阮東邪是早早就來了這里,肯定有問題!莫非對方是故意這般掩耳盜鈴的?
“阮東邪,據我所知,你們總部離這里可是有兩天的路程,我們這里傳出的有異寶之事,也是今天下午剛傳出來的。
你這么快就到了淮安城,這根本就說不通吧?難不成你還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肖玉成懷疑的看著阮東邪,眼中是滿滿的深思。
阮東邪對于肖玉成的懷疑,并沒有解釋什么,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然后看也沒有再看肖玉成一眼,轉身就朝艙門內走。
“汐兒,外面風大我們進去。”阮東邪回頭看向身旁的白衣女子,聲音溫和的說到。
白衣女子微微點頭,輕輕應了一聲,便乖巧的跟著阮東邪進了飛行器的艙門內。
肖玉成就這么被無視了,氣得他站在原地跺了跺腳,他轉身看向身旁的肖曉說到,“女兒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爹爹的頭號仇人,極有可能偷了我們藏寶閣寶貝的那個人。
他太過分了,竟然敢無視我!他絕對是心虛了,不然剛才我那么說,他怎么不回答?一定有問題!”
肖玉成越說越越覺得有可能,剛想讓那些駕駛飛行器的人,朝旁邊的大飛行器靠攏,就看到阮東邪坐的那個大型飛行器突然提速了。
只不過一眨眼的時間,對方便和他們拉開了距離,這讓肖玉成更生氣了。
“飛的快了不起嗎,小心摔死你們!”肖玉成恨恨的瞪了瞪那飛遠的飛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