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難道不想要丹藥不想要玄石了嗎?我覺得這兩個人一定是和他一伙的,干脆我們把他們一起抓起來好了。
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有丹藥,就讓他們把丹藥交出來,反正我們也付了一仟萬玄石至于那錢找誰要,那就不管我們的事了。
你們說怎么樣?要玄石還是要丹藥?既然他們說是他們師傅煉制的,那肯定就不止一顆了,以后在江湖闖蕩,誰會沒有一個受傷的時候呢?”紅衣女子也不追容禮了,她轉身看著周圍的人,直接挑撥了起來。
畢竟在修真界,玄石沒了可以再賺,但是救命的丹藥卻只有一顆,過了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了,眾人心中也開始掙扎了。
看著陽斯和月影的眼神也開始打量了起來,他們覺得月影和陽斯不過是兩個年輕男女罷了,身上的修為也高不到哪里去,雖然他們看不到,但有可能是他們的師傅給了他們什么,隱藏修為的法寶。
月影看著周圍蠢蠢欲動的人,嘴角微微勾了勾,很好,很不錯,這打劫都打到她的頭上來了,真當她不發威就是hellokitty了嗎?
“斯,你看,他們好像想要空手套白狼?我還以為我們能做個好買賣呢,看來現在不可能了。”月影一臉無奈的看著陽斯,滿臉的委屈。
陽斯:……
你在委屈什么?剛才從樹上下來的時候,你不就是想著要打劫他們嗎?什么時候說了要和他們做買賣了?好吧,這是一個很不錯的借口。
他輕咳了一聲,也跟著附和到:“對呀,人心險惡,我還以為能和他們好好做筆買賣,畢竟他們也是受騙者。”
周圍那些修仙者,聽到他們這么說,也有些猶豫了起來,畢竟如果是做買賣的話,那有了第一次,還怕沒有以后嗎?但是如果他們打了對方的主意,那恐怕這就是最后一場交易了。
孰輕孰重,他們自然是分的清的。
紅衣女子見那些人,只是月影的兩句話就被唬住了,心中對月影的記恨又上升了一層,這個賤人,每次都是她來壞自己的好事。
月影:拜托我們才剛見面好嘛?頂多算起來,我也就說過兩句話而已,怎么就成每次都壞你好事了?
“你們不要相信她們,他們說的只是緩兵之計罷了,現在他們打不過我們,自然是這樣說了。
如果打得過我們呢,他們還會賣給我嗎?如果他們真的要賣的話,在拍賣行早就了,又怎么只會賣這一顆?而且拍賣行也沒有說,是兩個年輕人賣給他們的丹藥,我覺得他們兩個一點也不靠普。
這兩個人極有可能和這個青年是一伙的,你看他們都穿的白色的衣袍,這絕對是有關系的。”紅衣女子擲地有聲的說著,仿佛她早就鑒定了這一切,看破了月影和陽斯一般。
而月影和陽斯聽到紅衣女子說的最后這一句話時,都不約而同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嗯?難道穿白色有什么錯嗎?我去!衣服顏色一樣,也能混為一談,那這么說,那群修士里面不也有穿白色衣服的嗎?咋不是和他們一伙的呢?
這女人的腦洞真大啊月影表示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