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結束,行政樓偏僻的一處小陽臺上,周光謙壓低嗓音撥通了電話。
“牧哥,我把事情做砸了。秦楓的實力太強了,對不起”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子爽朗的笑聲“你之前稱呼他不都是那家伙,那個小子嗎怎么突然喊起他的名字來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周光謙遲疑片刻,沮喪說道“
牧哥,我得到你透露給我的消息,所以我才會第一時間出言刺激秦楓。沒有想到,他的實力太強了,我帶了兩件護身法寶居然都敗給他了。對不起”
電話那頭的李牧也微微一愣,他似乎也沒有想到,文學院戰隊的第一高手周光謙會在秦楓手上敗得這么慘。
他想了想,在電話那頭輕聲寬慰道“光謙,你們儒家講知恥近乎勇,我們武家也說勝不妄喜,敗不惶妥,你雖敗給他一次,并非次次都會敗于他手,勝負之數,鹿死誰手,尚未可知。若你肯忍辱負重,繼續留在戰隊里,最好再幫我探查一下他究竟掌握了多少首戰詩,這很重要”
聽到李牧的話,周光謙原本因為慘敗如近乎崩潰的心性才終于穩住些許,他沉聲說道“可是牧哥,我已經退出文學院戰隊了”
李牧驀然一愣,電話里的聲音終于不再那么平靜了“你怎么如此沖動”
周光謙嘆了一口氣說道“牧哥,對不起。你傳授我武道的時候,我就有想過轉系去武學院,但一直沒有下定決心。這一戰之后,我想清楚了很多事情,既然我文道并無多少天賦,不如順應本心去做一個武者。”
他似是怕李牧嫌棄,補充說道“我這一戰雖敗,但只是暫時跌境到先天境以下。”
電話那頭,李牧良久沉默,緩緩說道“你轉系到武學院,可能需要留級”
周光謙堅定說道“沒有問題。”
李牧似是沒有想到周光謙如此堅決,電話里的氣氛有些尷尬,半晌后,他才說道“好,我會向西門院長提這件事情的”
掛斷電話之后,之前還溫文爾雅的李牧,頓時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暴怒吼道。
“周光謙這個廢物我們武學院要你這種廢物來干什么丟人現眼嗎”
武道館的三樓辦公室里,孟明正在隨手把弄一支袖珍飛劍,被李牧這么一吼,手一抖,鋒利的飛劍直接在中指的指腹上開了一個血口子。
虧得這把袖珍飛劍當時沒有靈力注入,否則的話,剛才那一下子就不是一條血口子這么簡單了,怕是孟明那截手指頭都給切下來了。
孟明趕緊掏出一只瓷瓶,倒下一點藥粉在傷口處止住了血,有些埋怨地看了李牧一眼“學長,你今天是怎么了你平時不是這么不淡定的啊”
李牧沒說話,冷冷瞪了孟明一眼。
武學院里最敢打最能打的“小霸王”孟明,被李牧的眼神瞪了一下,居然瞬間就慫了。
他從牛仔褲口袋里摸出一盒皺巴巴的香煙,賠笑道“牧哥,來抽根煙,消消氣,消消氣啊”
李牧一巴掌就把孟明手里那香煙盒子連帶著小半包煙都給抽他臉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