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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之武看了吳明山一眼“身為院學生會的學長,不想著怎么保護自己的學弟學妹,卻一心為別院做狗腿子。”
老夫子一邊說著,一邊掏著自己的耳朵,冷笑說道“連我這個老頭子一年多來都聽聞了你的惡行,可見你造了多大的孽”
吳明山剛想狡辯,嚴康一腳就踩在他的肚皮上,讓他根本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你還敢狡辯”
秦楓身邊的孫知書看不下去了“嚴康,不要仗勢欺人”
嚴康這才用鞋底碾了碾吳明山,給他蓋了個鞋印章,訕訕地收回腳來。
燭之武看著倒在地上的吳明山,緩緩說道“不過前任院長縱容你,也有一定的關系。給你一個記過處分吧還有,你學生會的事情別干了,讓給秦楓吧”
吳明山呆楞當場,知道大勢已去,只得取下自己的袖標和證件,抓在左手里遞給了秦楓。
哪里知道,燭之武居然厲聲道“站起身來,雙手遞過去”
吳明山碰了一鼻子灰,只得站起身來,雙手捧著象征學生會干部的袖標和證件遞給了秦楓。
嚴康在一旁快活地笑出了聲來,他拉了拉武亦淑的袖子“班長,你看到吳明山那肉疼的表情沒有笑死我了,他為了這個院學生會的干部身份,做了一年的狗腿子,聽說連自己女朋友都送給別人睡了,這才”
武亦淑俏麗臉龐頓時紅透,趕緊甩開嚴康的袖子,嫌棄道“嚴康,你怎么說話沒個遮攔的”
嚴康舔著臉笑道“哎,班長,這有什么嘛大家都是成年人嘛”
孫知書推了推眼鏡,感覺有點頭疼。
燭之武皺著眉頭,看了嚴康一眼,他已經在琢磨,要不要給這口無遮攔的胖子也給個處分了。
“開口哪里像個文學院的學生”
嚴康這才噤若寒蟬,可是已經晚了。
燭之武捋了捋胡須,對著嚴康說道“小胖子,老夫記住了。下節課,你給我背離騷的全文,錯一個字,給老夫抄十遍”
嚴康聽到離騷這兩個字頓時臉就綠了戰戰兢兢問道“老爺子,錯哪抄哪嗎”
燭之武冷笑道“你覺得可能嗎當然是全文”
嚴康頓時腳下一癱,滿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我,我的媽呀”
吳明山一瘸一拐地走了之后,孫知書一把拉住秦楓的胳膊激動道“秦楓,你小子可以啊”
秦楓一臉不明所以。
身旁的武亦淑解釋說道“秦楓,在你之前,還沒有大一學生擔任學會干部的先例。你是江城大學建校以來的第一個。”
秦楓這才笑了起來“哦是這樣嗎”
燭之武老頭子也點了點頭,笑瞇瞇地說道“當然,這個干部不是白給你干的。老夫也聽武丫頭說了,你是想加入院級隊,是吧”
秦楓目光在武亦淑臉上一掠而過,武亦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