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芷虎微微頷首,沉聲說道“父親大人,那位白川星的主將,倒不是一個年輕人,只不過歲數大家都不知道罷了。他目前戶籍雖然歸在仙道聯盟的紫金天域,但實際上是一名下界上來的飛升者,我們萬古仙朝要藏著掖著,仙道聯盟則不然,只要實力足夠,莫說行走天下,就是自建勢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仙道聯盟中就有一處叫做留仙城的仙域,由下界飛升者所建的,其中修煉者全部都是飛升者。”
燕芷虎繼續說道“此人到此界的時間不算長,百年左右,先找到白鹿書院,求學十年后,以課業卓越,得以被紫金天域相中,出仕這仙道聯盟排名前三的大域。”
燕破軍似是有些不太耐煩了,沉聲道“這廝叫什么名字丁一”
燕芷虎笑了笑說道“不是丁一,是丁毅。毅力的毅”
第兩千五百二十七節回京賜宴過新春
冬去春來,歲首年終,匆匆過去的今年注定是萬古仙朝最不平凡的一年。
先是年頭上,困擾萬古仙朝百年之久,一直懸而未決的虛域之戰終于開打,就在大部分的軍火販子,萬古仙朝內各方勢力的宗門都以為這一戰怎么樣也得打上個十年,自己所在的勢力如何火中取栗,大大發上一筆戰爭橫財的時候,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虛域討伐戰就徹底落下了帷幕,虛域第二大勢力雷家徹底覆滅,第一大勢力虛家元氣大傷,推選虛無一成為虛域新主變成了一個到處流竄的流亡勢力。
這變化實在是太突然了。
更叫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接近年中的時候,萬古仙朝居然又與同樣是龐大大物,而且初次接觸,算不上有什么好感和惡感的仙道聯盟打起來了。
萬古仙朝和仙道聯盟就好像是兩國各自的天下第一,在沒有對方出現的日子里實在是無敵寂寞慘了,一看到有了跟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各自都想要好好地打上一架。
至于是非對錯,恩怨曲直,哪個還能夠管的了這么許多
可是這一打就是三處戰線同時開打,仙道聯盟與周圍的九幽鬼域,蠻荒妖域,昭明劍域一同進犯,仙朝分兵三路以抵御之。
就在上一批打錯算盤的宗門勢力,軍火販子們滿打滿算覺得這一次要打上幾十年,甚至可能會是一場曠日百年的苦戰時,現實又一次無情地將他們打臉了。
雖然現在仙道聯盟與萬古仙朝沒有正式議和休戰,可才不過大家過了幾招,三處戰場就已經同時休兵了。
至于什么時候重新開打,哪幾處戰場會重新開打,沒數,誰都沒數。
這讓無數想發戰爭財的各方勢力郁悶到抓狂。
要知道,萬古仙朝都已經好幾百年沒有打仗了,結果要么不打,一年之內連打兩場,機會難得,那就好好打啊,偏偏又都是這樣草草收場,真的是讓人覺得蹊蹺無比。
就在各方勢力的猜測之下,萬古仙朝新歷千年零二十年的新年已經悄無聲息地隨著神都星皇城入冬的第一場大雪來了。
雖說修煉者仙骨無寒暑,千載如旦暮。
但仙朝最底層的,最大多數的還是無法長生久視,甚至無法修行的普通老百姓。
他們的壽數也就只有不到百歲,人生七十就已經是古來稀了,被稱為是古稀之年。
也就是說,能夠活到七十歲的人,從古至今都是很稀罕的事情。
所以,萬古仙朝一直都保持著慶祝新年的習俗。
即便仙朝的最高統治者眼中,一年也就是彈指一揮的時間,也就是一局棋,甚至一盞茶的時間,可對于百姓來說,一年一年,就是他們的一生。
萬古仙朝從來不希望自己被百姓當成“他們”,他們更希望百姓們覺得萬古仙朝就是凡人的朝廷,世俗的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