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與這年輕的首輔對視一眼,他竟是如同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殺那般,簡直讓他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
他輕聲說道“無非是義利之辨罷了,我輩讀書人,
還是要以義為先的,義甫以國士之禮待我,我不能辜負他啊”
這些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得話,還是在安慰著他自己。
良久,他感受著馬車外面的顛簸,終于調整好了氣息,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開口說道“這個古月,真的是一條人中之龍啊”
話分兩頭,卻說石進上了馬車,開啟了陣法之后,馬車之內竟又是有兩人緩緩從陰影里探出身來。
兩人都是便服,但毫無疑問,這兩人的身份都是不凡。
萬古仙朝的吏部尚書王義甫,還有萬古仙朝的刑部尚書盧柏。
這兩人都是被納蘭女帝勒令,不許上朝的罪臣。
如今兩人竟是與聲稱要工部尚書徐謙與首輔古月多親近一些,切不可將身家性命系在王義甫身上的兵部侍郎石進的車里。
諷刺至極
王義甫看向石進,冷聲說道“朝堂之上今日的情況如何”
石進雖然與王義甫和盧柏都是同樣的職位,均是六部尚書,但他對王義甫說話的語氣明顯謙卑至極。
尤其是在這車廂里,沒有了其他人,這位兵部尚書甚至不吝對王義甫的討好,若說是舔狗,也不為過了。
他語氣謙卑,一五一十地將今日朝堂上的激斗清清楚楚地講給了兩人去聽了。
甚至連朝堂之上,納蘭女帝對首輔古月調戲時說的那一句“朕為首輔解戰袍”都沒有錯過。
王義甫和盧柏都是面色凝重,而且是越聽越凝重,因為他們也沒看想到,這個年輕的首輔居然這么快就獲得了女帝陛下的信任,甚至說是寵幸都不為過。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難道說,真的是以色侍君
王義甫皺眉道“這小子也沒有多英俊瀟灑啊他到底憑什么得到了陛下如此的厚愛”
盧柏無奈地說道“王兄,陛下的口味一直很多變,之前不是還喜歡御醫來著算了,這并非是你我二人可以控制的,畢竟陛下并非多信任我們當務之急”
盧柏得話還沒說完,王義甫已是搶了一句說道“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短時間內,我們肯定是沒有辦法扳倒古月這個小子了。好在我府上的管家死了,死無對證,他想要指責我倚仗權勢,豢養男寵的事情,也就變成捕風捉影,空穴來風了。”
盧柏聽到這話,也是心內稍安,緩緩說道“王兄,你接下來準備對古月示好嗎還是說,讓屬下先去試試他的深淺”
王義甫聽到這話,警覺地看了石進一眼,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沉聲問道“徐謙那個老小子怎么說,他有動搖嗎”
石進冷聲笑道“有所動搖,但好歹不是太糊涂,應該還沒有做出賣大人的舉動,否則的話,屬下剛才已經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王義甫看向意氣風發的石進,忽地就冷笑了起來“你能給他看什么顏色你不過是老夫當年閑來無事,豢養的男寵,是老夫的一條狗,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否則的話,以你這種雜牌書院出身,在行伍沒有待過一天的白面小生,為什么能夠去兵部當差還能一路做到兵部尚書的位置”,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