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剛才還斷言那人不會來的家伙,面面相覷。
燕破軍在這個時候來干什么
落井下石嗎
還是坐山觀虎斗,好好地奚落一下儒家的官員們
亦或是,他與
王義甫一直不對付,這次竟是要打破陣營之見,出手相助古月不成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么的時候,讓所有儒家官員臉色大變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燕破軍大步上殿,右手上還抓著什么東西。
就在他跨入蟠龍金殿的瞬間,他將手里東西猛地一丟而出。
“骨碌碌”
那東西就好像是西瓜似的在蟠龍金殿光滑的地板上滾來滾去。
所有人吃驚得瞪大了眼睛。
赫然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如果是別人,帶這等腌臜東西上蟠龍金殿,早就被言官的唾沫星子給噴死了。
可這個人,他們不敢噴啊
因為噴了是真的會被打死的。
燕破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的禁衛趙信,又看向殿上的納蘭女帝,他沉聲道“陛下,臣接到下屬來報,有一名不知死活的布武境散修竟然偷偷潛入禁城,劫持了一位禁軍什長的親人家眷。”
說到這里,趙信猛地抬起頭來,看向燕破軍,大部分并非布局者的朝堂中人,目光則不約而同地望向了王義甫等人。
王義甫臉色剎時雪白,難看至極。
燕破軍繼續說道“臣雖不知為何這廝一個天人強者為何要跟一位禁衛什長故不去,但此人潛入禁城已是死罪,說不定會是虛域或是其他勢力派來的刺客,臣便讓下屬直接斬殺了,將他的首級割了下來。”
他拱了拱手對著納蘭女帝問道“陛下,接下來要如何處置,請您示下。”
這一下,朝堂之上真的是有意思極了。
你燕破軍打殺了一個布武境的天人就打殺了,還把首級帶上來,是個什么意思
嚇人嗎
當然是用來嚇唬人的
只不過更多的人聞弦知雅意,雖然不知道燕破軍這次為何突然轉了性子,開始插手朝堂的事情了,是純粹為了惡心王義甫,還是達成了協議,誰都不知道。
但毋庸置疑,燕破軍這一次是站在了古月這邊。
王義甫臉色難看得要死,盯住那個被割下來的首級,那可是他吏部尚書府好不容易請來的天人境供奉客卿,不知道花了多少銀子,送了多少天材地寶,賠了多少笑臉,奉送了多少他自己都舍不得收入房中的清秀女婢。
原本是指望著他食君祿,為君死,在關鍵時刻防備政敵刺殺的保命牌,或者是刺殺政敵的袖里劍,結果呢
劫持那個禁衛什長的家眷,王義甫都沒有讓他直接出面,只是讓他盯住有沒有古月布置的后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