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人一提醒,其他幾個剛才背后說人壞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得的祭酒們皆是冷笑了起來“本事不大,脾氣不小,臭小子,我們至少都是祭酒文位,別說當你的師父,當你的祖師爺都夠了。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師重道”
話音剛落,眾人皆是哈哈大笑,沉浸在奚落那狂妄后生的快樂之中,
可就在下一秒,所有人都笑不出聲來了,面面相覷,簡直就跟憋尿又尿不出來似得,一個個張口結舌,甚至是目瞪口呆。
因為又有一人,站在那黑衣少年的身后,他輕輕抬起手來,在黑衣少年的肩頭拍了一下,隨后自己擋在了少年的身前。
他擋在了少年與這幾名祭酒的中間。
那人一身長衫如墨,頭戴漆黑立冠,甚至連垂下的飄帶都是漆黑顏色。
偌大上清學宮,除非有人特立獨行,否則很少有人會穿黑色的長衫,這一點已經夠奇怪的了。
真正叫他們感到口干舌燥,甚至心慌氣短的是那人的長衫上用銀白絲線繡了一頭猛獸。
要是秦楓在這,他一定認得出來。
正是神獸狴犴,主訟獄,掌正義,嚴司法。
這是法家的守護神,非法家中人若是私自紋在長衫之上,若被刑房發現,要處以杖責五十下。
那站在黑衣少年身前的男子,正是法家傳人,學宮祭酒,如今的刑房管事法正。
法正看向那幾名祭酒,冷笑道“怎么各位,聽說你們都想來做我法正的師父,甚至太師父可以啊”
他砸了砸嘴,冷笑說道“想不到各位的學識已經精進到了這等程度,嘖嘖嘖,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剛才嚼舌根的幾名祭酒真是臉都黑得可以滴下水來了。
誰能想得到,這個平時沒見過,更別提名字傳到他們耳中的黑衣少年是法家傳人法正的弟子啊
法正跟他們一樣是祭酒不假,可人家還兼任著刑房的主事啊
那可是實權祭酒里的實權啊
五位夫子以下,最多也就被稱為“兵夫子”的兵家掌門,還有那個兵家傳人楚惜白,除此之外,誰敢跟刑房管事掰手腕
別說掰手腕了,齜牙都不敢啊
其中一個祭酒大著膽子駁斥道“法正,我們不知道他是你徒弟,說了一些沖撞你的話,是我們不對,但你徒弟有錯在先”
他大聲說道“我們好歹也是學宮的祭酒,你徒弟不過是普通學子,見我們既不作揖也不行禮,是大不敬”,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