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笑了笑說道“言夫子能有如此認識,便是最好,我家大人在明知言夫子有神魂在這具肉身的情況下,依舊將一半神魂注入到這具肉身之中,應該就足以表明我家大人的誠意了。縱使是你們讀書人說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不過如此吧”
占據屈懷沙身軀的言一諾嗤笑一聲,冷言道“哼,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以為是夸人有大智大勇這說的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不見大河心不死的蠢貨,這可不是什么好話”
他看向面前的黑袍男子奚落道;“既讀書,就不要不求甚解,引喻失義,就是讓人看笑話了”
黑袍男子越發尷尬,只得點頭說“屈公子教訓的是”
那披發赤足,裹著一件貂裘的男子卻是思維跳脫,不再追著黑袍男子窮追猛打,他抬起手來,以手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輕聲道;“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他的右手忽地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好一個撫我頂,好一個受長生真是,好一個受長生啊”
黑袍男子正疑惑不解,卻聽得占據屈懷沙身軀的言一諾,亦或是蘇還真,聲音顫抖著沙啞說道“若我有朝一日,到了你們才能待著的王道塔之巔。我,我便要你們也嘗嘗這仙人撫頂,斷我長生大道的徹骨滋味”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卻說綠竹苑內,姜雨柔居所。
自曲水流觴文會之后,秦楓除了與姜雨柔回了中土世界一趟,其他的時間,幾乎都在鉆研君子六藝。
雖然射、御兩藝有很大可能不會出現在群英會的考題之內,但秦楓作事從來都是務求未雨綢繆,寧可事前多做幾分,也不愿意事后追悔莫及。
正是如此,這些天,他的主攻方向就是射、御兩藝。
這兩門君子六藝,在中土世界儒道也早已斷絕,或者說是轉化為了中土世界武道的一部分。
畢竟當初天帝從天外天而降,傳下的是君子六藝,通過六藝而衍生出了儒、武兩支。
這也是為什么秦楓這一世儒武雙修,可以達到前一世身為秦曉楓時想都不敢想的境界修為,走到天外之天,走到諸天之上的真正世界的原因。
可是這樣一來,就導致,秦楓對于射、御兩藝幾乎沒有任何基礎,完全從零開始。
姜雨柔作為中土人士,雖然早到上清學宮,但也是一知半解。
兩人便是盲人摸象一般地搗鼓著這兩藝,此時兩人正在書房看書競賽。
依舊是誰看得多了,便要為另一人洗手作羹湯的比賽。
不過,多半是秦楓輸給姜雨柔。
至于是秦楓故意讓姜雨柔,還是他讀書確實要慢上一些,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道塔鐘響,兩人幾乎同時抬起頭來,彼此對看一眼。
姜雨柔茫然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