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震驚。
但也不是沒有壞消息。
根據文會現場傳來的消息,秦楓當眾惹得信夫子言一諾震怒,接下來他與經世家可能會直面一尊夫子的滔天怒火。
所以,此時此刻轉投經世家的門墻,究竟是禍是福,局勢還很不明朗。
至于那些已經開始盤算投入經世家門下的,真正對經世致用之說心悅誠服,愿意身體力行的人,有嗎
肯定是有的,但可能只有極少數。
大部分這個時候想要加入經世家的人,反而是無利不起早的家伙。
趁著經世家的灶臺還沒熱起來,先來燒個冷灶,反正就算惹怒了信夫子也沒什么要緊的,這些人大多都是學宮里一文不名的小人物,可能言一諾踩都懶得踩死的那種。
代價總是要付上一點的,天底下哪里有穩賺不賠的買賣呢
此時此刻,在整個上清學宮都風聲鶴唳,如同風暴之眼的時候
唯有一處地方,置身事外,其樂融融。
并非是秦楓與姜雨柔所在的綠竹院,而是宴春酒樓。
上午的曲水流觴文會,絲毫沒有影響下午來聽說書的人。
甚至因為曲水流觴文會因為局勢完全的一邊倒,反而比往年結束得更早,很多預計要待到晚上的讀書人便無處可去,更無事可做,這使得宴春酒樓里更加是一座難求。
昨日,小說家掌門蒲松濤再次登臺,開講穆風傳,瞬間就引發了整個學宮之中諸子百家,上層下層的普遍關注。
穆風傳劇情引發的討論,更是在曲水流觴文會開始之前蓋過了文會議題的討論。
更加叫人欲罷不能的是,穆風傳只講了上半段,非要將最精彩的后半段故事放到今日下午,也就是文會之后來講。
這使得在座的賓客們都被吊足了胃口。
可偏偏約定好開講的時間已經過了小半刻鐘了,說書人蒲松濤卻還沒有登臺。
這讓眾人有些不耐煩了。
但蒲松濤地位尊貴,還真的就沒有人敢去催他。
其實,宴春酒樓也不是沒想過要去準備表演的雅間里面,去催一催這位平素都十分守時的蒲先生。
可是進去催他登臺的掌柜,只進去看了一眼那名在雅間里跟蒲先生說話的客人,趕緊就掉頭走了出來,只叮囑伙計們去給等得有些心焦的看客們上好茶和瓜果點心。
再也不提催蒲松濤上臺的事情了。
原因無他。
能做到宴春酒樓的掌柜,必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頭青,甚至因為在宴春酒樓里接觸得都是些學宮里上檔次的人物,反而更加得會察言觀色,審時度勢。
這就不難解釋他的所作所為了。
因為在蒲松濤的雅間里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身白衣的兵家“小兵圣”楚惜白。
楚惜白此時坐在椅子上,靠在檀香木火爐旁邊,一邊烘著濕漉漉的衣服,一邊笑道“蒲兄,我為了幫你這么一個忙,差點把老頭子都給得罪了,你想過怎么感謝我沒有”,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