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祭酒冷笑道“秦楓,你的高見呢難不成你蓄意讓這法家朋友幫你擋槍不成”
按照曲水流觴文會的慣例,一般來講,一個問題提出來,只要兩方有任何一人被罰酒,就算是揭過了。
但這出身名家的祭酒,顯然不希望就此善罷甘休,居然對秦楓發起了追問。
“秦楓,你的高見呢”
秦楓看向這位名家的祭酒,淡淡說道“我知你名家擅長白馬非馬這等詭辯,我便以正對奇,與你說上一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斜,這是因果使然,但是”
秦楓直面那位名家祭酒,冷聲道“上梁正則下梁不一定會歪,未來之事尚未到來,你名家就能夠斷言莫非你名家是陰陽家不成”
沒等名家祭酒反擊,秦楓又道“至于你批判我經世家逐利之事,在我看來,在座各位,誰不逐利只不過是誰敢將利寫在一家的主旨之中”
到此,秦楓一錘定音,厲喝出聲“正因為你們所逐乃是上不得臺面,難等大雅之堂的小利,
我經世家不恥言利,正是我等胸懷天下蒼生之利,心昭日月,問心無愧你可還有什么說的嗎”
名家辨士一時語塞,青銅酒樽登時高高飛起,落于他的面前。
他苦笑一聲“后生可畏,但以你剩下的那一點點文氣,你注定贏不了我們的”
言罷,他仰頭一灌,大醉酩酊。
名家辨士所說的“我們”,顯然是除了他之外的百家之人
果然,剩下的百家中人如撲食受傷猛虎的野狗,竟是一個接一個對秦楓發難。
“我陰陽家請秦楓你賜教”
“縱橫家龐暉,請賜教”
“農家許燦,請賜教”
“雜家呂宋,請你賜教”
“醫家張行,請與閣下爭論一二”
秦楓盤腿而坐,雙拳緊握,語氣卻是平靜無比,一一應對。
最開始還是雙手攤開,接著變成雙拳緊握,隨后是指甲掐進拳頭肉里,再后來兩只手死死掐在大腿的肉里,紈褲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扯碎,連帶著兩條腿上淤青血跡,慘不忍睹。
秦楓的臉色一開始還算正常,再后來轉為蒼白,蒼白轉為那種行之將死的灰黑,最后竟是灰黑轉為異樣的潮紅顏色。
他眼神炯炯有神,如一尊斗戰神象,越辯越勇,屹立不倒
所有人都感覺下一次辯論,他就會倒下,可無論如何,他們都沒有成為那下一個幸運兒。
原本高朋滿座的蘭溪之畔,此時此刻,竟是東倒西歪,躺著的,趴著的人比坐著的人還要多。
隨著倒下的人越來越多,依舊還坐著的人就無比扎眼了。
法家傳人法正與秦楓是忘年之交,眾人皆知,他讓法家人不要出手,這在情理之中。
還坐著的兩支百家勢力當中,墨家傳人墨晨秉持的是墨家扶危濟困之道,不對秦楓落井下石,也可以理解。
可是這第三支沒有出手的流派,就讓人很不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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