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柔依舊搖頭說道“那你知道要允許我跟你一同參加曲水流觴文會”
秦楓搖頭拒絕“不,不管我是輸是贏,你不入場,這件事情都不會變成經世家與上清學宮儒家的正式決裂,若是你加入了,很多事情就不好辦了。”
姜雨柔知道秦楓是在為自己著想,是為她跟經世家留了一條后路,但她依舊咬著嘴唇,不甘道“那我總得要為你做一些什么吧我怎么能看著你為了我,為了經世家去獨自對抗那么多的人”
秦楓淡淡一笑,他開口說道“雨柔,你好像說錯了一件事情。”
姜雨柔一時錯愕,困惑不解地看向秦楓。
秦楓淡淡說道“經世家,是我的經世家。經世致用一說,乃是我秦楓的證道之基”
他看向姜雨柔眼神輕柔,語氣卻是堅定說道“皇甫奇,于林,還有雨柔,你們都是為我秦楓所累啊以你們的天賦資質,若是寄于上清學宮的儒家籬下,何至于落到今日的下場是我秦楓累你們為我阻擋風雨至今時今日啊”
姜雨柔一時竟是說不出話來,她鼻子一酸,無言而有淚光微微涌起。
秦楓抬起手來,輕柔為她擦去眼淚,他說道“我秦楓豈能躲在你的身后”
他堅定地說道“皇甫奇之仇,于林之仇,任何一仇都是不報非君子所為,秦楓向來最為重視復仇,素來以直報怨,豈可咽下這一口氣”
姜雨柔淚光隱隱,她用懇切地語氣說道“可你總該讓我為你做一些什么吧我實在是”
秦楓大笑出聲,他說道“可以,那你就在竹園里做一桌好菜,等我凱旋而歸吧”
姜雨柔話到嘴邊,似是想問秦楓究竟有多少的把握能夠贏下曲水流觴文會
但是話到嘴邊,她卻根本問不出口來
恐怕,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用秦楓常在嘴邊說的那一句話來概括表達了。
那就是盡人事,安天命。
姜雨柔在心內暗暗祈禱道“一定要贏下來啊,秦楓你一定要贏下來啊”
可就在秦楓歸來的第二天,一連串的壞消息,居然接踵而來。
甚至讓姜雨柔都感覺到了措手不及。
主要的壞消息,來自于兩個方面。
一個是荀有方,如今已被學宮之內當做是秦楓宿敵一般的存在。在之前的幾天時間里,他已連續兩天做出了兩篇大成作品,分別是一首詩和一首詞。之前重陽文會之后,對于他不是誡己詩作者的質疑已幾乎煙消云散。
還有一個壞消息,則來自于文報
原本東郭晟承諾要將秦楓的詠菊放入新一期的文報,他確實放了。
但他同樣也刊載了荀有方的詠辛夷,更要命的是,文報上還刊載了一篇更加要命的文章。
居然是一篇駁斥經世致用之說的經義論文,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